‘命’感叹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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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好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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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三具身体，其一为‘命’，其二为‘人祖’，其三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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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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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与‘人祖’都是你后来塑造的身份，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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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目光深邃，俯视着‘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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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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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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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死死盯着自己的万道人皇，淡淡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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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女儿有混沌之资，你培养不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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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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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女儿也不听话，已经被另一个我放弃培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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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女儿成混沌大帝，你也与有荣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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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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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道人皇、灭道女帝、渊帝尊都瞳孔一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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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混沌之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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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成混沌大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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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一出，他们立即意识到，‘命’最初的身份，简直难以想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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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能是一尊真正的混沌大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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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株神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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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天大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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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道大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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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面色不变，缓缓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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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觉得最有可能的三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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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株古老神树本应开天，却知晓开天必陨，为了躲避开天故而培养出开天大帝，代其开天最终陨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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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天大帝作为混沌大帝，也未必就真正陨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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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化道大帝最为神秘，没有谁知晓其身份，甚至可能就是以上二者的化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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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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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是外宇宙而来的存在，寄居于此，偷窃人道气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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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族起起伏伏，就是为了让人道法则动荡，从而利于窃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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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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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不可能真正知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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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发出大笑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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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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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燃起了灰色火焰，他盘膝静坐，脸上笑意盈盈，丝毫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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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相伴岁数年，我先走一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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