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静却坚定：“虽然我和江一鸣只见过一次，但我个人感觉，他和我们以往接触的体制内干部很不一样。就拿这次事件来说，以我们厉家的权势施压，绝大多数官员即便不立刻退让，至少也会权衡利弊、保留余地。可江一鸣连一句‘考虑考虑’都没有，直接强硬推进关停。他不是不懂规则，而是根本不愿遵从我们熟悉的这一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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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他们江家的悦购超市，面对政府部门的调查，几乎没有企业敢公开和主管部门叫板，可江一鸣父子偏偏反其道而行，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有意彻底打破现有的博弈格局。我认为，对待这样的对手，我们不能再用过去那套老方式去应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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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主动求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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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永虎追问，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确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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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之前厉倾城就隐约表达过类似的看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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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倾城毫不回避地回应：“是的。为了一个恒志化工厂，和江一鸣这种厉害的硬骨头死磕到底，我认为并不值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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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行？如果我们现在低头，岂不是让外人觉得厉家百年根基，连一个市长都压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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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永虎的亲妹妹厉永娜立刻表示反对：“要我说，江家父子之所以这么强硬，不是因为他们多有底气，而是做事不计后果、太过鲁莽。既然他们自以为能扛得住，那就让消防、安监、环保三部门联合进行突击检查，我就不信查不出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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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娜说得对，这次一旦让步，只会让别人觉得厉家怕了江一鸣，以后我们还怎么维持威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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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江一鸣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角色，凭什么拿我们厉家当垫脚石？这次绝不能退，我们必须动员所有资源，彻底整垮悦购超市！要让他们知道，厉家不是那么好惹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