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发生什么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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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夫人见状，关切地询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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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纹被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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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祥语气沉重地说：“警方怀疑是她杀了包建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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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之前不是说包建刚是自杀的吗？再说，她一个弱女子，哪有能力去杀害包建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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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夫人满脸的难以置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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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情况我现在也不清楚，只能等警方后续的调查结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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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祥嘴上这样说着，内心却并未感到慌乱。虽然他曾对章纹有过暗示，希望她能“处理掉”包建刚这个威胁，但两人之间的交流仅限于口头，没有任何录音、文字等实质性证据能证明他明确指使了杀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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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即便章纹在审讯中将事情和盘托出，也缺乏确凿证据来坐实他“指使杀人”的罪名。在他看来，警方总不能仅仅依据一方模糊的供述和主观推测，就判定他的罪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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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事态的发展，正如张训军及其专案组成员之前所推断和预料的那样，正朝着逐渐揭开真相的方向推进。章纹作为一名表演系毕业的大专生，学历背景和社会经验本就有限，自从与包建刚在一起后，更是长期脱离社会接触，几乎没有任何应对警方审查的实际经验。因此，面对警方的讯问和简单的心理施压，她很快就无法承受，将所有事情都毫无保留地交代了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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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黄明祥指使我干的，你要追究责任，也应该去抓他，如果没有他的授意和怂恿，我绝对不敢做出这样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