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小楼有四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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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有地下部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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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口站着的大汉之一，他昨天见过董蛮蛮，还帮她送过货，笑道：“今天看样子又买了不少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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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棉纤维布料，可惜背不动了，不然还想买一点，”董蛮蛮在展示自己的购买力：“还买了两斤兽肉，打算回去给家里人补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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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拿，”大汉主动接过背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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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篓里的布料，也是黑市的货，他一看就知道她把那店里摆出来的全包圆了：“下次要是买的多，可以先给我个清单，加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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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亮出了手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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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黑市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算是跟黑市挂上钩了，董蛮蛮抬起手腕跟他碰了下：“我有东西要出，找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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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就行，想出什么？”大汉领着董蛮蛮进小楼，说他叫时加一，叫董蛮蛮喊他时哥：“绝对给你好价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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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时哥也不识货怎么办？”董蛮蛮笑了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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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加一的眸子一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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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光鲜锃亮的密封罐，通常都是大灾变时期留下来的：“这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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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蛮蛮也不掩饰，直接递过去：“大灾变前的种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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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封罐只有巴掌大，略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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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空间里的种子，怎么不算大灾变前的东西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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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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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加一伸出去接东西的手颤了下：“先不说几百年前的种子能不能种，只说这到底是不是大灾变前的种子还两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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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种子，我在老东区种过，都是可以发芽的，”董蛮蛮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就是没经验，种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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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打开手环，调出几年前的检测记录：“就是这个种子，你看检测结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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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莴苣，零污染，大灾变前的蔬菜种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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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没有？如果不是这个检测结果，我也不认识这玩意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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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污染的种子，董蛮蛮特意拿出来做进入黑市的敲门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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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一步，走的是对，还是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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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时加一提着董蛮蛮的竹筐，领着她进了小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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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走廊里每隔几步站着荷枪实弹的守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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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二楼的楼梯口，更是站着两个守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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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森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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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蛮蛮更好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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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没有标识，时加一径直走到走廊尽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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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推开虚掩的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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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坐着一个带着厚厚镜片的老人，他面前的桌上堆着很多东西，显得凌乱不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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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被吓到，手一颤，手里的东西冒出了青烟，他恼怒朝时加一瞪过去：“臭小子，你怎么又不敲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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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你来看看这些种子，”时加一讪笑，不顾老人漆黑如墨的脸色，径直把密封罐递过去：“给定个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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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两个字，令老人缓和了些脸色，他扶了下眼镜，看也没看房间里多出来的董蛮蛮一眼：“如果是有活性的种子，价格不会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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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视，董蛮蛮也不恼，过去她为了不被人注意，特意跟着福利所的孩子一起吃，一起住，甚至忍住了自己的洁癖，跟着他们一起不洗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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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忽视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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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既然拿出种子，自然不是为了被忽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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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来就她，她自己就山：“有活性，我种过，但后面种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