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湘西告急!赶尸客栈的求救信号(1 / 2)

熊熊的烈火在京郊废弃的701兵工厂地下防空洞内疯狂肆虐。

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吞噬着那些沾满绿血的变异残骸与走私木箱。

张起灵在离开前,用沾染了纯阳麒麟血的刀锋在几个防辐射铅桶上划出了裂口,随后胖子毫不吝啬地倾倒了整整三大桶高辛烷值汽油。

纯阳之火混杂着现代燃料,爆发出足以熔穿水泥地面的高温,将老焦和他那些妄图成神的走私客,连同残留的高维病毒,彻彻底底地烧成了一堆随风飘散的骨灰。

吴邪头也不回地走出厂区,将那个装有陨石碎片的防辐射手提箱扔进越野车的后备箱。

“去机场。”

吴邪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决。

三个小时后。

一架湾流G650私人公务机在夜幕中撕裂云层,朝着湖南长沙的方向极速平飞。

机舱内布置得奢华舒适,真皮沙发、纯手工地毯,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恒温酒柜。

胖子换下那身沾满血污的夜行战术服,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宽敞的航空座椅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倒上的香槟,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忍不住砸了咂嘴。

“胖爷我这辈子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魔幻现实主义。前半夜还在阴沟里跟生化怪物玩命,后半夜就坐着私人飞机在天上喝香槟了。天真,解当家这钞能力,真是比咱们手里的枪管用多了。”

吴邪坐在胖子对面,面前的小桌板上放着那本从李拐子地窖里搜出来的走私账本。

他没有理会胖子的插科打诨,眉头紧锁地盯着账本上最后一页的那个地址。

“湘西,老鸦山,百年赶尸客栈。”

吴邪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这家客栈,属于平三门底下的暗线盘口。早年间九门在湘西走货,为了避开官面上的盘查,经常借用赶尸匠的渠道。

老鸦山这地方山高林密,磁场混乱,是湘西十万大山里出了名的‘活人禁区’。汪家把最大的一块母体核心送到这里,显然是看中了这里的隐蔽性。”

张起灵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双眼微闭。

黑金古刀安静地放置在他的膝盖上,他就像一尊没有呼吸的黑色雕塑,在养精蓄锐,等待着下一次拔刀的时刻。

“赶尸客栈?”

胖子一口将杯里的香槟饮尽,冷笑一声。

“那帮老古董现在还玩赶尸那一套呢?就算他们真能让死人走路,遇到咱们手里这喷着白磷的霰弹枪,也得乖乖躺回棺材里去。”

“怕就怕,这次的尸体,连霰弹枪都压不住。”

吴邪合上账本,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高维病毒连活人都能变成刀枪不入的怪物,如果跟湘西那种积攒了百年的阴尸毒素结合,会催生出什么鬼东西,连他都无法预料。

凌晨四点。

湾流公务机穿透厚厚的雨云,平稳地降落在长沙黄花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

舱门刚刚开启,一股夹杂着浓烈水汽和南方特有闷热的暴雨,便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停机坪外,四辆黑色的奔驰大G越野车早已经在雨幕中等候多时。

一名穿着黑色雨衣、寸头、左脸有一道刀疤的精壮汉子,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快步迎到舷梯下方。

这是长沙堂口目前的负责人,小马,当年潘子手底下带出来的铁血伙计。

“小佛爷!”

小马看到吴邪走下舷梯,腰板挺得笔直,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惊恐与焦灼。

“上车说。”

吴邪没有废话,直接钻进了为首那辆奔驰越野车的后座,胖子和张起灵紧随其后。

车门关上,将车外的狂风暴雨彻底隔绝。

吴邪拿过车厢里准备好的干毛巾擦了擦手,眼神冰冷地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小马。

“堂口里出了叛徒,接了汪家的生化黑货。这件事,你事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吴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恐怖威压。

小马浑身一颤,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雨水直往下淌,他猛地转过身,声音发颤:

“佛爷息怒!老鸦山的那个赶尸客栈,已经十几年没走过堂口的明账了,一直都是老掌柜陈瞎子自己在单干。我们以为他早就金盆洗手了,哪知道他暗地里竟然敢接海外的走私货!”

“别说废话,他现在人呢?那块带绿光的石头在哪?”

胖子在前排座椅上踹了一脚,不耐烦地催促。

小马咽了一口唾沫,从怀里掏出一台经过重度加密的工业级战术平板,双手递给吴邪。

“佛爷,十三个小时前,堂口的紧急通讯频段,突然接收到了老鸦山客栈发来的一段求救信号。信号断断续续,只传过来一段不到一分钟的视频。”

小马的脸色因为回忆起视频里的内容而变得惨白。

“您……您还是自己看吧。”

吴邪接过平板,点开屏幕上的那个加密视频文件。

视频的画质粗糙且伴随着严重的雪花干扰,显然拍摄设备的磁场受到了强烈的干扰。

画面中,是一间充满古旧气息的木质大堂。

四周的木柱上贴满了褪色的黄色符箓,房梁上悬挂着一排排蒙着白布的尸体——这是湘西赶尸客栈特有的“喜神”停尸房。

镜头剧烈地摇晃着,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

“救命……小佛爷……救命啊!”

屏幕前,出现了一张惊恐扭曲的老脸。

正是那个私接黑货的老掌柜,陈瞎子。

此刻的陈瞎子,浑身是血,他的一只手臂竟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森白的骨头茬子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那块石头……那块石头碎了!里面的毒气跑出来了!”

陈瞎子对着镜头绝望地嘶吼着,眼泪和鼻涕混杂着鲜血流了满脸。

“那些喜神……那些停在客栈里的尸体,吸了毒气……全活了!它们不是诈尸……它们……它们变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