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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卖军需，走私铁器，还在茶叶里掺毒卖给边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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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骧用刀鞘拍了拍田中太郎那肥腻的脸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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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良民，在我们大夏律法里，够凌迟三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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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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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骧直起身，对着黑暗中招了招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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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从那堵砖墙后面翻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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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了下巴，挑断手筋脚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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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骧吩咐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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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说了，要活的。特别是这个姓东条的，他在大夏吃了那么多米，得让他一点一点吐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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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条弘一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狠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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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嘴，想要咬碎藏在牙槽里的毒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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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级间谍，这是最后的体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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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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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骧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东条弘一满嘴牙齿打得脱落大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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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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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骧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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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经过陛下批准，你连去见阎王的资格都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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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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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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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若寺，大雄宝殿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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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庄严肃穆的佛门圣地，此刻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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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尊巨大的弥勒佛金身被砸开了一个大洞，无数金银财宝、账册信件被搬运出来，堆在广场上，像是一座座金山银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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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指指点点，眼中既有震惊也有愤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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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这群平日里满口慈悲的和尚，屁股底下竟然坐着这么多民脂民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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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策坐在一把太师椅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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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搜出来的“边防布防图副本”，随手翻了两页，然后扔进旁边的火盆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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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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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骧大步走来，身后两名手下拖着死狗一样的东条弘一和田中太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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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抓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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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个直通城外的地道里，咱们把路堵了，来了个瓮中捉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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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策点点头，目光落在东条弘一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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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东条弘一，哪还有半点之前指点江山的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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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褴褛，手腕扭曲，满嘴鲜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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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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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条弘一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嘶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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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会后悔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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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策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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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走到东条弘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东瀛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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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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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策歪了歪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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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做事，从来只问爽不爽，不问悔不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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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李策抬起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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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踩在了东条弘一那只完好的手掌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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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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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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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那弹丸之地，全部人口加起来也就凑个几十万兵力，还得把老弱病残都算上。拿这种话来吓唬朕，你是没醒酒，还是觉得朕不识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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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策收回脚，蹲下身子，拍了拍东条弘一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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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你在想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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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虽然被抓了，但只要你不开口，只要钱家还在，只要江南那些豪族还在，朕就不敢真的杀你，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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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条弘一瞳孔猛地一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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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猜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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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他最后的依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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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大夏经营这么多年，最大的护身符不是东瀛使臣的身份，而是他和江南钱家、和朝中无数官员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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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杀了他，这份利益网就会彻底爆开，到时候大夏内部必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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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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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策拍了拍东条弘一的脸，动作轻得像是在拍打上面的灰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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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高看那些人了，也太小看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