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p>
</p>
吴士仁缩在墙角。</p>
</p>
双手护着脑袋，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p>
</p>
他是个聪明人。</p>
</p>
眼前这个年轻人，刚才动手的两下极其专业，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手段。</p>
</p>
但是，说实话？</p>
</p>
说了，他立刻就会死。不说，或许还能多活几分钟。</p>
</p>
更重要的是，说了实话，死的就不止他一个。</p>
</p>
老婆、在国外挥霍无度的宝贝儿子，还有那个刚给他生了私生子的女大学生……背后那帮人的手段，他亲眼见过，从来都是斩草除根，满门屠尽。</p>
</p>
“不说？”</p>
</p>
李策身子前倾。</p>
</p>
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p>
</p>
“你觉得自己挺讲义气？还是觉得……这警笛声能救你的命？</p>
</p>
吴士仁哆嗦了一下，没敢接茬，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门口瞟。</p>
</p>
外面，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已经冲进了校园。</p>
</p>
那是他的救命稻草。</p>
</p>
“小子……你别狂。”</p>
</p>
吴士仁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强撑着最后一口气：</p>
</p>
“我知道你能打，王大猛那种混混不是你对手。但你再能打，打得过枪吗？这警笛响了，国家机器动了！”</p>
</p>
他声音发颤，却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音量拔高：</p>
</p>
“我是正处级干部！我是江城教育界的脸面！你今天动了我，就是打了江城所有领导的脸！”</p>
</p>
“警察一到，不管你什么背景，全是死路一条！”</p>
</p>
“现在你放了——”</p>
</p>
然而，话音未落。</p>
</p>
噗。</p>
</p>
一声钝器入肉的闷响。</p>
</p>
木刺下移。</p>
</p>
直接戳进了吴士仁的左大腿。</p>
</p>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p>
</p>
“嗷——！！！”</p>
</p>
吴士仁抱着受伤的腿，在地上疯狂翻滚、抽搐。</p>
</p>
李策面无表情，手腕转动。</p>
</p>
木刺在肉里搅了一圈。</p>
</p>
血肉模糊。</p>
</p>
“啊！疼！疼死我了！你这个疯子！！”</p>
</p>
吴士仁疼得眼珠子暴突，两手在地板上疯狂抓挠，指甲盖都翻了起来。</p>
</p>
“我的耐心不多。”</p>
</p>
李策拔出木刺，带出一股暗红的血箭，</p>
</p>
“你说那帮人能灭你全家？”</p>
</p>
李策站起身，鞋底踩在吴士仁手掌上。</p>
</p>
碾压。</p>
</p>
咯吱咯吱。</p>
</p>
指骨碎裂的声音，听得人牙酸。</p>
</p>
“那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这三个月，是干什么的？”</p>
</p>
李策俯下身，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p>
</p>
“我杀过的人，比你这学校里的学生加起来都多。”</p>
</p>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说了。”</p>
</p>
“我会把你切成两百零六块，每一块骨头都拆下来，装进顺丰冷链箱，寄给你在伦敦读野鸡大学的儿子。”</p>
</p>
“如果不压秤，我会把你那个刚出生的私生子也凑进去。”</p>
</p>
吴士仁的惨叫声戛然而止。</p>
</p>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像见鬼一样看着李策。</p>
</p>
“别……别说了……”</p>
</p>
吴士仁彻底崩溃了。</p>
</p>
这人是魔鬼！</p>
</p>
“你说那帮人会灭你全家。”</p>
</p>
李策把那根带血的木刺抵在吴士仁的眼球上，只有几毫米的距离，</p>
</p>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全家九族，整整齐齐地在地狱团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