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一问，我伸手试面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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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开口：“妹儿，这个衣服卖的好的很，有小娃儿的都在我这儿买，不起球，怎么洗都不起球，穿起舒服得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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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买这个合適。你娃儿好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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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说：“五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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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我的天，看不出来嘛。我怎么觉得你只有十七八岁哦怎么娃儿都这么大了你怕是哄鬼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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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五岁，我们农村人和城里的不一样，农村的普遍结婚早。我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年轻，二十好几了，正常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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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確实。现在城里的这些娃儿都不想结婚，像我家儿子就是，唉，我就经常和他说：哎呀，你要挑一个什么样的嘛，要是再挑好的都被人挑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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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人家说什么要灵魂什么鬼的哟，反正我们这些是懂不到，只知道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非要搞什么灵魂不灵魂，鬼大二哥给他的灵魂买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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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著挣钱吃饭都来不及，哪样灵魂哦。我看是神经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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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槽时越说越冒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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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转话题，问她：“老板，你这个怎么卖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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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我看哈。”她假装看一眼衣服，说：“这个衣服今年畅销得很，卖得好。我们都是卖八十一套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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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买好多嘛我看这点儿也有个小娃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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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我车里的王文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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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八十怕是贵咯。”江莱说：“我们经常在这里买东西的。你不要哄我们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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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妹儿，这东西摆在这里一分价钱一分货，你自己刚刚也试了嘛，我没得喊高哟，你去问问其他家，他们起码都是100一套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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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没得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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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几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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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套不得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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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妹儿，你到多不少的买一套，怎么给你少我想给你少都少不下来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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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一个娃儿，起码也要买两套换著穿涩，一套怎么拿得出手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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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套的话我给你算一百四，少了二十块钱，你看要得我就给你包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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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包起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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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莱再去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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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板娘说：“给你算六十，转来转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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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说：“我们逛一会儿再说。不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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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街其实都差不多，喊价都很高。刚刚那个料子我倒是觉得一般般，不好也不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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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有两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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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说：“一会儿回去问她二十五一套能拿不，能拿就拿走。不能的话就买刚刚四十一套那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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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你觉得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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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四十那个质量稍微好点。不过小孩子穿纯的就行，只要是纯不会有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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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觉得。到时候还要加运费，唉，对了，还要再去给他看一套外套，衣服裤子都要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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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裤都要安排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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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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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也给小静小野买，大家一起算就便宜一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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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买稍微大一点儿，长一点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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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也认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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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嘆气：“也不知道拿回去他爷爷奶奶能不能好好照顾。东西是买了，就是怕乱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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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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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老人的確爱糊弄，比如一件衣服，穿脏了还穿就算了，破了点，裂开点，或者穿著有半截在肚子中央，娃儿露出一个光肚皮他们都看不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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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妈才看得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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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能隨著江莱说。不然她只会更糟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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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衣服是买了，他现在也长了几岁，要是冷都不知道把衣服拉下来我也没办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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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岁的孩子怎么都有意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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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头，有意识了，你看我家小野和小静就知道，放心吧，你都这么聪明，娃儿肯定隨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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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衣服我和她到邮局寄衣服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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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完差不多就到点了，我俩打车回家吃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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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阿姨刚把菜端上桌，我洗了手也赶紧去帮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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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给我们买的衣服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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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厨房端菜，小野就站在厨房门口，斜靠在厨房门上问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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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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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啊。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弟弟又穿不上，那就只有是我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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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真聪明。你叫上姐姐一起试试看看合不合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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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这就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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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快过来快过来，我们有新衣服了，妈妈给我们买新衣服了，快来试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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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好像要把楼都给震穿咯我都觉得惊耳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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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和阿姨都在笑，说：“这娃儿精力真的好。又聪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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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机灵得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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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机灵是一定的，王文轩小朋友被惊醒了也是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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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是小静小野哄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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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静说：“你以后能不能小声一点弟弟害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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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没注意嘛下次，下次改。王文轩，別生气，以后哥哥注意点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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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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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看！他原谅我了，他还对我笑，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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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轩，你看，哥哥的新衣服，好看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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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长大了给你穿，你现在穿不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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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直呼：“真热闹，真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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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她是看著我儿子想到她的儿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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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腾，没事，以后把娃儿接过来，还赶得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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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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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是。来来来，咱们喝一个，以饮料代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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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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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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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也不再沉浸在想孩子的世界里，强行拉回神，专心吃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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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文轩刚睡著王浩就打来视频电话，我给他看孩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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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聊了一会儿，他说：“媳妇儿，明天可能得麻烦你跟著跑一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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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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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龙找了两个地质专家，你和他们一起去现场看看，顺带听听他们怎么测评那几块儿竞拍的土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