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有很多题都是你之前教过我的，我都写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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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待会儿好好休息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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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背影越来越远，李俊惊得下巴都掉了：“他……他们这是……这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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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平皱了皱眉：“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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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看了一眼旁边的巡逻队，清了清嗓子，不说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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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仓库那边走，路上已经没几个人了，只有茫茫的雪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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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近，秦渡按揉著她的手，眉头皱了皱：“下午戴手套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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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摇了摇头：“戴手套写字不方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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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仓库，风立马被隔绝在外面了，季朝汐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秦渡不知道又从哪儿弄了张小桌子过来，专门给季朝汐吃饭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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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吃著肉，看了一眼四周，没忍住笑出了声：“感觉好像在家里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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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这些玩笑话，但又不想让她觉得自己不理她，所以就总会用一些其他的动作掩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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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给她一杯糖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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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喝了糖水，另一只手抓了抓他的衣服，秦渡就跟设定了某些程序似的，熟练地坐在她边上，让她靠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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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满意了，开始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秦渡哥，你就是我的大熊玩偶，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对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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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好脾气地应了一声，让她靠得更舒服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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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季朝汐也是靠著秦渡睡著的，一个中午秦渡连动都没有动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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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格外珍惜这几天他们相处的日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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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等她高考结束后，他就要去打猎赚钱，到时候她的学费和生活费肯定需要不少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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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让她为钱感到担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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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中午跟著陈一平去的国营饭店吃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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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国营饭店，李俊顿时倍感荣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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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需要全国粮票才能进来的地方，地方粮票还进不来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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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跟著陈一平好啊，季朝汐和秦渡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吹冷风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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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考的是数学，考完以后季朝汐特別高兴，一直拉著秦渡说个不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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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了两场以后，她感觉自己已经半条腿踏入大学的大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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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秦渡给季朝汐做了肉丝麵，季朝汐吃得很香，连麵汤都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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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看著低头喝汤的季朝汐，心里一阵酸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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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有出息一些，也不至於让她住在这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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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应该住在国营招待所里，吃著国营饭店的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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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对此一无所知，她还沉浸在明天考完试的兴奋当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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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哥谢谢你，你对我真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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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勉强笑了笑，但心却拧得越来越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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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点都不好，在她高考的时候，他都不能让她住得好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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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季朝汐靠在秦渡身上，认真地看著明天考试的课本，秦渡也低著头，跟她一起看，两人的脸紧贴著，手也紧紧地握在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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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越界又克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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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冷风呼啸著，但他们却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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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考完以后他们是坐著村里的车回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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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老婆一直乐呵呵地让他们这些去考试的学生上车，林以棠家的那辆吉普也被借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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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竹心朝季朝汐眨了眨眼，把他俩塞进了最前面的那辆车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