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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竹心和秦母一见面，两人的话就说个没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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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你现在都能走了啊”季竹心赶紧拉著秦母坐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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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鞭炮一直响个不停，时不时就响起自行车的铃声，两人一边敘旧一边摘菜，客厅里全是两人的笑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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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和季朝汐在厨房待著，厨房角落里放著一条猪腿，一条鱼，还有一些野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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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脱下身上的毛料大衣，撩起袖子，把门口捆著的年货提了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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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哥，新年快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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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听到这久违的称呼轻笑出声：“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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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再生气也是乖乖地叫他秦渡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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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生气就只剩下混蛋秦渡，臭秦渡，姓秦的这几个称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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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静地剁著肉馅，季朝汐在旁边包饺子，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渡，沾满麵粉的手在秦渡鼻子上点了一下，秦渡眼睛笑著把鼻子上的麵粉蹭到了她脸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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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突然传来季竹心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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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汐，你能不能行啊，那可是用来吃的，你可別乱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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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乱来，姐你別管了。”季朝汐恼羞成怒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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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在旁边闷闷笑出了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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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已经很久没做过菜了，除了刚开始有些陌生，后面越来越熟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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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汐。”秦渡夹起一块肉递到季朝汐嘴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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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百忙中抽出时间吃了一口：“好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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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看著旁边一直沉迷於製作新菜色的季朝汐，嘆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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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这一盘肯定是他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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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敏感地扭过头，盯著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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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认真地做著菜，像是什么都没发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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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哼了一声，扭过头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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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盛好菜，默默鬆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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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做好了所有的菜，季竹心觉得少了点氛围，打开录音机，开始放邓丽君的《小城故事》，她一边哼歌一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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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还不如放我的英语电台呢。”季朝汐吃著肉，嚷嚷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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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听都听不懂。”季竹心摆了摆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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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季朝汐寄回来的时候，她可兴奋了，但只兴奋了一会儿，因为实在是听不懂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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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笑了笑，他靠近季朝汐，小声道：“待会儿我回去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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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竹心和秦母也不说话了，揶揄地看著他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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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被她们看得脸红，赶紧推开秦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吃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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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城里好些，方便。”季竹心感慨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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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赞同地点了点头：“想吃什么也可以直接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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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竹心喝著酒：“那次我遇见村里的人，他们问我在县里做什么，说在县里没意思，反正我觉得有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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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没人总是盯著她，在村里，哪家有一点小事都要被人盯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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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和季朝汐吃完饭就在外面放鞭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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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小孩全一窝蜂地涌过来看，看完这家的鞭炮又去看另一家的，街上全是她们的欢笑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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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烟花在县城的正上方炸开，一会儿是紫色，一会儿又是金色，烟花如碎钻倾泻而下，將黑夜照得如白昼一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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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把红包放到季朝汐兜里，看著她的眼睛，他笑了笑：“压岁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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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岁钱不是长辈给晚辈的吗”季朝汐挑了挑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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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低低笑出了声：“汐汐，你之前还叫我哥呢，那就当是哥哥给的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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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季朝汐亮亮的眸子，秦渡低下头，手轻轻覆住了她的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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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声音一下变大了，睫毛轻轻挠著他的手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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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汐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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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吻落在唇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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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除夕那天晚上亲了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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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接受了他的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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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谢谢她，爱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