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谢青砚说冷,季朝汐去找了些柴火过来,但是她燃起来的火都是凉的,阴风一直往谢青砚身上吹,谢青砚的脸色更苍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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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鬼跳下去,吹了口气,那堆火瞬间变热了,松鼠鬼还扔了几个松子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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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季朝汐惊喜地看向松鼠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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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鬼没吭声,继续躲在树后观察著他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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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穿过树叶,落到了谢青砚的睫毛上,他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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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起身,却摸到一阵温凉,他低头看下去,呼吸一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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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正缩在他的怀里,胸前的道袍被她抓得发皱,她睡得脸色发红,呼吸均匀,长发散落在他的臂弯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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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的伤口已经逐渐癒合,但还剩下一个淡青色的痕跡,与周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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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气具有一定的腐蚀性,但季朝汐和谢青砚两人元气共生,她的鬼气对於谢青砚而言,反而成了一种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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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砚平静地看著怀里的季朝汐,手不自觉地摩挲著她的指尖,熟睡的季朝汐躲了一下,反而靠得他更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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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信任他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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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是被一阵烧鸡味香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著对面正在烤鸡的谢青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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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姑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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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砚把鸡肉递给季朝汐,等季朝汐吸完气后,他平静地吃著剩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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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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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谢青砚背著季朝汐下山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季姑娘,如果下次再有昨天晚上那样的事情,季姑娘可以直接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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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想离开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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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砚听到这句话,脚步一下停住了,心里准备的那些话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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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的侧脸贴在他的颈侧,他沉默了一会儿:“贫道明白了,季姑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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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道长,你明白什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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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有些疑惑,她都还没有明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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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青砚没再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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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很久,他们终於到了城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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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布著一个纯阳阵法,季朝汐有些忌惮,谢青砚握紧了她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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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害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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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士兵正一个个地排查,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百姓的表情也有些凝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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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出现了一个凝聚了数百名夭折婴儿怨气的厉鬼,在一夜之间吸乾了全城新生儿的灵气,导致全城婴儿昏睡不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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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和道观不停搜著那个厉鬼的下落,可是进度一直非常缓慢,受害的婴儿也越来越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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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还是第一次到京城,看什么都很新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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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只鸚鵡鬼在树上喊著:“村里鬼!村里鬼!村里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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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环顾了一周,才意识到这种鸚鵡是在说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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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怎么还分城里和村里的”她不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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鸚鵡鬼趾高气扬地抬了抬下巴:“京城鬼和村里就是不一样,我是京城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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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看著这只得意的鸚鵡鬼,刚想嚇它一下,结果下一秒它就被街上的道士收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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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进葫芦前,传出它崩溃的声音:“不是吧,连鸚鵡鬼都抓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