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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压了好几天的酸楚瞬间决堤，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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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这段时间总是不跟我说话，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一靠近你就躲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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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跟断了线似的砸在裙子上，显出一小团暗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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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大哭，只是哽咽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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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样的。”裴聿风彻底慌了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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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分寸不分寸了，他小心翼翼地擦著她的眼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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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理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一遍遍笨拙地解释著，“我不跟你说话，是因为我没有张寄礼会说话，我怕你会嫌弃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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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眶通红，说出的话断断续续：“我总是说一些难听的话，我也想改，可是……你穿白裙子就是很好看，说话也不是嘰嘰喳喳的，我喜欢听你跟我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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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靠近你，是因为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不敢闻，我觉得这样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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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风的声音不停在颤抖，他侷促地看著她，不停跟她解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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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本来还在哭，但听著听著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起来，她擦了擦眼泪，闷声听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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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风压抑著眼里的泪水，声音也有些哽咽：“我不看你，是因为我觉得你特別好看，你每次对我笑，我的精神力都被弄得一团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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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风的手还抓著季朝汐的裙角，她的裙角被他抓得皱巴巴的，他垂著头等著她的审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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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听著裴聿风说的话，本来还只是耳根有些红，但他又说什么觉得她好看之类的话，热气迅速烧红了她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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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力压抑住不断上扬的嘴角，眼睛亮亮的，她乾巴巴道：“哦哦，这样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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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风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季朝汐看著他泛红的耳垂，没忍住戳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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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连呼吸都屏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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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想把自己的裙角从他手里拽出来，可是他死死地抓著，就是不鬆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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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的胆子大了起来，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手贴上他的脑袋，试探性地揉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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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风身体一僵，但还是没吭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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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你不会说话的，你说得我好开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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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风听到这句话，呼吸都停滯了一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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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见他一直不抬头，觉得他可能是有点尷尬，所以不好意思抬头，她清了清嗓子：“我去洗衣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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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她刚转过身的那一秒，她被一个微微带著冷意的怀抱抱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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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身上的衣服，季朝汐能感觉到裴聿风的心跳跳得有多快，他的频率乱得一塌糊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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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得很轻，但那双交叠在她腹部上的手，指尖却攥得发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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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入沙漠，惨白色的月光洒在沙海里，瀰漫著一股死寂的氛围，朝窗户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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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大的身躯把她完全笼罩了，他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非常急促，透著一种近乎绝望的依赖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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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中的两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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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寄礼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他们连饭都不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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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雪耸了耸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