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尸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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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火盆燃得旺盛，偌大的房间内阵阵醋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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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砚臣、林柚清、沈风眠三个人站在三具尸体边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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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着这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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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拿着医书的同时，指着房间内两具人兽的尸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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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眠凑到上面观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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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林柚清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心这是枯骨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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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眠连忙直了直身子，退了几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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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挺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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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奇怪。”林柚清有些不解：“之前说枯骨涎是靠着女子的子宫进行生长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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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它遇到男子，会非常抵触甚至害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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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砚臣颔首，这个事情在枯骨涎的洞内他可亲身经历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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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这些人怎么会中枯骨涎的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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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的话让在场的两个男人纷纷的皱紧眉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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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们射杀这两个最凶狠人兽的时候，是在哪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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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砚臣问沈风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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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眠沉吟：“好像是在魇魂石附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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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魂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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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抬眼看着卫砚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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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砚臣拿过她手中的医书开始翻译：“枯骨涎，状如银丝枯缕，触之微寒，似有生命，可植于女子体内，循血脉游走，悄然繁衍，渐生百丝，缠络脏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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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性属阴，畏纯阳之气，故寻常男子之躯，枯骨弦难入，亦难存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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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魇魂石，至阴之精，可化其阴戾，引之入男子体内。入体后，虽可短暂麻痹疼痛，但时间推移枯骨弦于心脏处生根，丝丝缠绕心脉，蚕食神魂，操控心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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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则丝络遍体，噬尽精血与魂魄，人渐枯槁，终成枯骨，弦丝离体，再寻宿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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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砚臣念完，沈风眠的脸色变得煞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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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询问：“沈大人，怎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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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讲的关于枯骨涎的事情吗？”卫砚臣合上书籍盯着林柚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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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颔首，但卫砚臣只是说京都之前闹过枯骨涎的事情，甚至差点威胁到整个朝廷，至于详细的并没有多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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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就是这场事件的主要被害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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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砚臣微微压低声音，他不想让沈风眠想起之前的事情心底难受，但既然案子都查到了这个地步，林柚清就有知道的权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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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垂眸，她突然想起父亲曾经给她说过关于京都沈家的故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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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老将军也是受害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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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砚臣颔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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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叹气：“其实五云丹的药方前面几味药就已经能够达到一些止痛化淤的效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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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效果不是很明显，对于常年征战沙场的人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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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魇魂石和枯骨涎配合解脱被病痛纠缠的人，所以沈老将军才会上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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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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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的话刚说完，沈风眠突然走到她身边开口：“若是真这么简单倒是还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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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和卫砚臣对视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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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对朝廷的局势了解得很是清楚，当年沈家在朝中的地位那是无人能及，就连现在的孙丞相这个两朝元老，都要忌惮三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