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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眠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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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听着，摇头：“道士算命谋生存，这不是正常，有什么可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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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眠笑了笑：“可疑的是，他算命分文不收，甚至还主动给人家送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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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八字不收钱，还送钱，确实是一桩怪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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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眯紧双眼，转而盯着卫砚臣：“那黄疯子是不是也要了公主的八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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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砚臣点点头：“应该是，不然如何故弄玄虚的瞧病，只不过他是如何自我宣传又如何用钱得到了公主的八字就不得而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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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想了一下：“王爷，我想再进宫一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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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砚臣拧眉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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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应该知道黄疯子是如何瞧病施法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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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砚臣看着信心满满的林柚清勾唇笑了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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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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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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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碗碟和陶器，以及之前桑禾公主常睡的枕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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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多了，公主之前使用的东西全部都在这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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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眠拍打着沾染尘土的双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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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桑禾宫出事之后这里就被封了，个把月没人打扫的宫殿难免会染上尘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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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点点头，拿过一边温热的水壶，把所有器皿里面倒上温水，静待片刻之后，她取下头上的银簪，开始试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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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砚臣上前：“你怀疑有人给桑禾下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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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点头：“是，桑禾公主的症状像是中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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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宫中每个贵人身边都有试毒的太监，在公主的膳食里下毒是不是不太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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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眠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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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笑：“是，所以我的簪子没验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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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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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走到一处从桑禾宫小厨房弄出来的一个空荡的菜篮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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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里面取出一个看起来干瘪的像是菜一样的东西，之后她放在鼻尖细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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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就是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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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沈风眠凑到林柚清的指尖上看，他怎么看都像是谁吃剩下的干瘪烂菜叶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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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龙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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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葵？”沈风眠挑眉，他知道龙葵，果实甘甜，嫩叶可当菜，但他怎么都看不出来这是龙葵，而林柚清嗅了一下，就知道了？行吧，他这辈子怕是都和郎中这个职业无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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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葵，吃这东西会怎样？”卫砚臣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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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缓缓开口：“龙葵少吃，则无碍，多吃容易致幻，失眠，多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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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桑禾公主的症状吗？”沈风眠恍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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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砚臣拧眉想了一下：“不，不会，桑禾不喜欢吃菜，最多在我父皇的叮嘱下多吃那么两口，你说多吃致幻，不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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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罪犯还有第二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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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清似乎早都料到卫砚臣这么说，转而走到不远处收拾好的被褥前，她一把扯过软枕头，用簪子把里面全数划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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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里面的荞麦散落下来，卫砚臣还看到随着荞麦落地的好些颗粒状的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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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拾起，盯着林柚清：“这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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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子的种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