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是许静水和李深谈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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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阮半晚上没睡觉，又被折腾了几次情事，累得厉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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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息室里补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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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洲没来，去准备竞标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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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静水讨厌时砚洲，对李深也没什么好脸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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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两个人足够专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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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签完后，就一拍两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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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的时间定下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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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洲让李深定了机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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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阮带上了许静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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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洲带了一个团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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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宁阮把卓恒的业务团队折腾得不轻，方案改了四版，数据核了三遍，连法务的合同条款都被她逐字逐句推敲过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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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事是认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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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和时砚洲的公司合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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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这么重要的项目，她不希望出任何的纰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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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下旬的海德堡，秋意正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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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飞机拿到行李箱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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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洲自然而然的，接过了她的箱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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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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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阮没跟他争，松了手，“会议室订好了？我们现在去，还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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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晚上七点我们先开个会，看看方案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时砚洲把行李箱拉到自己身边，“你们先休息，睡一觉，倒倒时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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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时差不急，我先把资料整理一下吧，到时你叫我。”宁阮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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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笑，“阮阮，你没必要把自己绷这么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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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认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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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他有一些玩世不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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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洲只好收起笑意，“那我们先送你们去入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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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前台办了入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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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宁阮的行李箱，交给了许静水，“晚上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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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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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阮进了房间，没急着休息，先洗了个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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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坐在窗前把时砚洲带来的资料翻了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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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途的技术团队确实做足了功课，RMed的产品参数、临床数据、竞争对手分析，做得非常细，有几处甚至连卓恒的技术部都没考虑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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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静水给她倒了杯咖啡，“大小姐，我看时砚洲他倒是很轻松的，是不是他挺有把握的啊？毕竟，他是生意场上的老油条了，一个项目，有几成把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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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阮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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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洲确实是老油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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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把握，不可能兴师动众地，来做这件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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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好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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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竞标这种事情，明里暗里的操作很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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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就不好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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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好我们的，至于其他的考量，不由我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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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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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宁阮准时出现在二楼的小会议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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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洲已经在了，旁边还坐着蓝途的技术总监周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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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的，不是跟他们同一班的飞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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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风尘仆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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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也是刚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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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阮之前跟他在视频会议上见过一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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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总，好久不见。”周衍站起来跟她握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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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监。”宁阮点点头，坐下来，“我看了你们的方案，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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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三个人把竞标方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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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阮提的问题很细，每一条都要掰开揉碎了问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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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一开始还能从容应对，到后面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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