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给我住嘴！老太太是烈属，是五保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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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这么侮辱她，你是要犯错误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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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拿大帽子压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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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猛地转头，眼神如刀，吓得易中海下意识地退了一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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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重新看向那个摇摇欲坠的老太太，眼底没有一丝怜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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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您摸着良心问问，这十几年，我对您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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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吃的，我第一口是不是先想着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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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肉、白面馒头，我都紧着您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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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您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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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贾家吸血吸得都要卖裤衩了，您看见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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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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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几岁了娶不上媳妇，被秦淮茹和易中海搅黄了好几次，您知道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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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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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算计我给他养老，拿我当傻子耍，您就在后院住着，您心里跟明镜似的，可您提醒过我一句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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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步步逼近，气势如虹，压得老太太不得不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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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提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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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仅没提醒，您还帮着易中海一起算计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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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要反抗，您就出来拿拐杖敲我，拿孝道压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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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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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您也怕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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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个绝户，您指着易中海给您养老送终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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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要是倒了，谁伺候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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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您买肉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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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您自已的那口安稳饭，您就眼睁睁看着我何雨柱往火坑里跳，看着我绝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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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哪是把我当孙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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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是把我当给易中海拉磨的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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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给你们养老送终的祭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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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无情地挑开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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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一片死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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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鄙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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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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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的“慈祥”老祖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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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的“全院一家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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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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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张着嘴，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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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伪装，最赖以生存的“德高望重”，就在今晚，被这个她一直视为傻子的何雨柱，彻底撕了个粉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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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反驳，想撒泼，想挥舞拐杖打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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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着何雨柱那双仿佛来自地狱的冰冷眼睛，她突然发现，自已那一套不管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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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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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一口气没上来，好悬没气晕过去，身子软绵绵地就要往下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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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别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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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眼疾手快，往后跳了一大步，双手举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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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伙可都看着呢啊，我手指头都没碰她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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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被拆穿了没脸见人，自已晕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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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把抱住滑下去的老太太，急得嗓子都破了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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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老太太！快！快扶着点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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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哭着喊着掐人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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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片混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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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曾经在这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两人，此刻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狼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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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真他娘的痛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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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憋在胸口几十年的那口恶气，今儿个算是吐出了一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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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边掐着老太太的人中，一边抬起头，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咬牙切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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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你把老太太气成这样，你……你简直不是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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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去坐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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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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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嗤笑一声，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狼狈的“母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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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省省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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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人可不犯法，倒是你那些破事儿，够你在号子里蹲几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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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易中海那张即使在极度愤怒中也掩饰不住绝望的脸，何雨柱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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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撕破脸还不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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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得诛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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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禽兽不是最在乎养老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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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最怕绝户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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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易中海这么想要儿子，聋老太太这么想要孙子，那何爷我就成全你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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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脸上的冰冷消融，换上了一副极其欠揍、极其讽刺的笑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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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子，凑近易中海，用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幽幽地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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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其实您也不用这么恨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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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闹成这样，我看您也是真的走投无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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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您这么缺儿子，老太太又这么缺孙子，我看这院里现成的人选多得是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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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愣，下意识地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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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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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直起身，目光扫过躲在人群后面、满脸不知所措的贾东旭，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被打了一巴掌、但此刻正眼珠子乱转的贾张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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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突然转身面向全院邻居，脸上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笑容，大声喊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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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家伙儿都别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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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我看易大爷和聋老太太这也挺惨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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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咱们大院的‘团结’，为了解决易大爷的‘心病’，我何雨柱这儿有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能让易大爷瞬间儿孙满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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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更加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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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柱，又要冒什么坏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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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指了指贾家那方向，嘴角咧开，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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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一大爷，您干脆受累，跟贾东旭认个干亲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