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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三位大爷的连番轰炸，还有贾张氏那恶毒的咒骂，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哭诉，要是换了以前，何雨柱早就脑子一热认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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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儿，何雨柱只是冷笑了一声，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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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看见没？这就叫‘逼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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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啪地一声把杯子摔在桌上，站起身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开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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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您这屁股歪得都没边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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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应该的？合着何主任的肉是大风刮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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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他贾家想吃肉，我们就得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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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明儿想睡您家炕头，您也得给我腾地儿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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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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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全院哗然。易中海气得脸都紫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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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你个混账东西！怎么说话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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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混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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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嗤笑一声，那股子坏劲儿全上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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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二级钳工，一个月工资37块5，平均下来每个人一个月的生活费达到了9.375元，远超过平均水平，每个月5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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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个生活水平，一大爷您跟我说贾家困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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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邻居，你们再看看贾家这一家子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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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1米5的个头，180斤的体重，啥家庭能吃出这个体重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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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贾东旭，秦淮茹，棒梗，哪一个不是面色油光水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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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他们的穿着，有几个补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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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的家庭，你们还说贾家困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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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四合院吃瓜群众纷纷窃窃私语，一个个指着贾家的人议论纷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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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适时地站起身，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往那儿一杵，压迫感十足。他没搭理易中海，而是看向围观的邻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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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街坊，今儿这话既然说开了，咱们就掰扯掰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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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食堂副主任，我一个月的工资，那是国家给的，每一分钱都来路正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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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肉吃，那是我何雨柱凭本事挣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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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困难？全院比贾家困难的有的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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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老赵家，一家六口只有一个人有定量，也没见人家把孩子惯得跟土匪似的，见着肉就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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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何雨柱猛地转头，目光冷得像刀子，直盯着易中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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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您一个月九十九块钱工资，家里也没孩子累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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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是最讲究团结友爱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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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三大爷说了，秦淮茹借肉是‘有了再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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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您这当师傅的，又是院里的一大爷，干脆您掏钱给贾家买十斤肉送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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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人好事，还是让给您做吧，我不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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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乾坤大挪移”，直接把易中海架在了火上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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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易中海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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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嘴角抽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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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钱？那是割他的肉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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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指着贾张氏藏私房钱的裤腰带，语气讥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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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你也别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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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说我不给肉是丧良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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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攒着几百块棺材本，看着亲孙子馋得撞墙都不肯掏一分钱买肉，你这是什么心？狼心狗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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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捂住口袋，撒泼打滚的劲儿瞬间泄了一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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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秦淮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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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冷冷地看着那个还在装可怜的女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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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怀了孕就是太后老佛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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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肉？自个儿买去！再敢带着全家老小来我这儿搞‘地主批斗’那一套，明儿我就报保卫科，告你们贾家敲诈勒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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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把你贾东旭的工作撸了，我看你们喝西北风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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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诈勒索”这四个字一出，刘海中和阎埠贵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上一身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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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更是腿肚子转筋，他最怕丢工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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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觉得贾家可怜的邻居们，这会儿回过味儿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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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贾家有钱不买，非要逼着傻柱给？这是明抢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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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贾张氏那体格子，比我都胖，哪像缺油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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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也真是，自已那么多钱不帮，非逼着傻柱掏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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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贾家，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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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全是冲着贾家和易中海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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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他恶狠狠地瞪了贾东旭一眼，咬着牙低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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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嫌不够丢人？回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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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甩袖子，灰溜溜地钻出了人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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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见大势已去，也没敢再撒泼，拉着还在哭喊要肉的棒梗，骂骂咧咧地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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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雨柱，那眼神里有怨毒，有后悔，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最终只能捂着脸跑回了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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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了吧！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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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见没便宜可占，还要担责任，赶紧挥手赶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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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去，何雨柱家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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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许大茂笑得直不起腰，冲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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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哥！牛！真牛！今儿这出戏，看得我是真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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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看见易中海那张脸，跟吞了二斤苍蝇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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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坐回椅子上，脸上没有丝毫得意的神色，反而透着一股子深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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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酒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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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这只是个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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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眯起眼睛，看着杯中摇曳的灯光倒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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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禽兽，吃硬不吃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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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咱们得让他们知道，这四合院的天，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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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收敛了笑容，郑重地端起酒杯，在半空中停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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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哥，以后我许大茂就跟您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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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整死这帮孙子，您指哪我打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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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酒杯在昏黄的灯光下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如同冲锋的号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