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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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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何大清要是真把当年的事儿捅到上面去，那可就不只是赔钱的问题了，那是得吃牢饭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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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子，你……你到底想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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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语气终于软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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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今儿这关，不出血是过不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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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拍了拍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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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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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必须一次性结清。或者给个能变现的硬通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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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清了，我保证信守诺言，三天之内滚回保定，以后只要你们不惹我儿女，我懒得搭理你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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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不清，那咱们就慢慢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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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哪还有钱！钱都被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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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绝望地吼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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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事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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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冷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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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我也替你想了个法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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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你干了这么多年八级工，就算那七千被抢了，存折里怎么着也得有点棺材本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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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听柱子说了，你的存折里有2000块，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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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脸色一僵，没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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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存折里确实还有两千多块钱，那是明面上的积蓄，也是最后的保命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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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千，拿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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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掰着手指头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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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三千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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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院那两间厢房，虽然破了点，但位置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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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房子金贵，折个一千块钱，不算欺负你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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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的房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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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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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是他留着以后养老的筹码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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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房子也要钱，你给钱也行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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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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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三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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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两千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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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何大清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看向了聋老太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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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您是这院里的老祖宗，又是易中海的干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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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干儿子现在落难了，您不能见死不救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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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您以前可是大户人家的太太，手里能没点压箱底的好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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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的手死死攥着拐杖，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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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何大清，这是要抄她的家底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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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舍不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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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站起身，作势要往外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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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嘞，柱子，雨水，我们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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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一早，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喝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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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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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凄厉地喊了一声。他是真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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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要是真去了街道办，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搞不好还得去大西北吃沙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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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救救我……救救我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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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转头看向聋老太太，眼泪鼻涕一起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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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进去了，谁给您养老送终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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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像是老了十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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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何大清是掐住了他们的七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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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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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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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颤巍巍地解开棉袄最里面的扣子，在那打着补丁的内衬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掏出一个灰扑扑的旧布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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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赫然躺着四根指头粗细的小黄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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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灿的光芒，在这充满药水味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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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旁边看得真切，心里暗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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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太太果然是狡兔三窟，之前给了十根，现在还能掏出四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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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底蕴，够深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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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根条子，拿到黑市上，价值大约是2800块，我就算2500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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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把小黄鱼往桌上一拍，心疼得脸上的肉都在哆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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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中海的两千块存款，还有那两间房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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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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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眼睛一亮，一把抓过那几根小黄鱼，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验了验真假，脸上瞬间笑开了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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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老太太敞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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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把小黄鱼揣进兜里，转头看向易中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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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的，写个字据，把房子过户给柱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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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折里的钱，明天一早让柱子跟你去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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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钱到位，我何大清说话算话，三天后立马走人，以后这四九城，只要你们不招惹我儿女，我绝不回来碍你们的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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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床上，只能无力地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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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最后的积蓄，最后的房子，还有老太太最后的棺材本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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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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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何大清手里攥着热乎乎的房屋转让协议和小黄鱼，带着何雨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医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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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门，何大清就忍不住哼起了保定小调，那叫一个春风得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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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这招真是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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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竖起大拇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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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易中海是彻底成了穷光蛋了，连裤衩子都被咱们扒下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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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嘿嘿一笑，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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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子斗？他易中海还嫩了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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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本来就是咱们老何家的，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顺便收点利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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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记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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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这种伪君子，就得比他更狠，更不要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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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抓住了他的痛脚，别说要钱，就是要他的命，他也得乖乖递刀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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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大楼，冷嗤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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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这只是个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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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给了钱，这事儿就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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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四合院的日子还长着呢，没了钱，没了房子，没了名声，我看你以后拿什么在这个院里装大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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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贾东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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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眯了眯眼，那孙子刚才还在病房里演孝子贤孙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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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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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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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泪无声地滑落。一大妈在一旁低声抽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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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嘴里喃喃自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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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孽……作孽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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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曾经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一言九鼎的一大爷和老祖宗，会被何家父子逼到这步田地，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扯得粉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