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还有金条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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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现在可是咱们院里的首富了，比易中海以前还阔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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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吧唧了一下嘴，筷子头在桌子上点了点，看向正埋头啃窝头、一脸馋相的阎解成和阎解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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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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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教书先生的架势，那是他的招牌动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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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咱们那是觉得傻柱傻，好糊弄，想占点便宜还得靠算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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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一样了，人家手里攥着巨款，背后还有个虽然走了但随时能杀回来的狠爹，这地位变了，咱们的策略也得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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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抬起头，嘴角的窝头渣子都没擦干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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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咋变啊？还能去抢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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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粗俗！这就是没文化的表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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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瞪了儿子一眼，恨铁不成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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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那是犯法，那是易中海干的事儿，最后落个什么下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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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是文化人，讲究的是‘算计’，是‘智取’！既然抢不来，那就得‘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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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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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以后见着何雨柱，嘴都给我甜点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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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解成，你没事多往何雨柱跟前凑凑，帮着干点杂活，哪怕是倒个垃圾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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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何雨柱现在是大款，指头缝里漏出点油水，都够咱们全家吃顿饺子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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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夹起一粒黄豆，放进嘴里细细品味，仿佛那不是黄豆，而是何雨柱家的红烧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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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算是废了，以后这院里，想占便宜，就得盯着何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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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咱们把关系搞好了，以后雨水要是有点啥不想穿的旧衣服，傻柱做席剩下的那点折箩，那还不都是咱们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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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吃大户’，懂不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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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算计得噼里啪啦响，充满了一股子穷酸的精明劲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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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院刘海中家，那是另一番景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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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挺着大肚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大号搪瓷缸子，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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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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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已的存在感，生怕老爹一不顺心，那七匹狼皮带就抽过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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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齐那个没良心的，去外地这么久也不来封信，白疼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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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嘟囔了一句，借着酒劲儿发牢骚，随即话锋一转，那双充满了官瘾的眼睛看向角落里的两个儿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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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废物点心，也都给我精神着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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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天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地护住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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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又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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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重重地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哐”的一声，那官威摆得十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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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现在的形势！要有政治敏感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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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那个老绝户算是彻底倒台了，手废了，钱没了，名声臭了大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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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里的一大爷位置，那是板上钉钉该轮到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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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贪婪和狂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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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哪怕只是这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魔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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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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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话音一转，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脸色阴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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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大的变数就是何雨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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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现在是疯狗出笼，连易中海都被他整得这么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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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不服我管，我这以后的一大爷也不好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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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福小声嘀咕，试探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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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就治治他？反正易中海不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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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个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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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瞪圆了眼珠子，唾沫星子喷了一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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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易中海那是啥下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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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现在那是钮祜禄·何雨柱！硬碰硬，咱们家加一块都不是那小子的对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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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何大清那是善茬吗？那就是个土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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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杀个回马枪，咱们全家都得玩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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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摸了摸下巴上的肥肉，若有所思，眼神闪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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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不过，那就得拉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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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这就是把快刀，要是能握在我手里，让他去咬谁他就咬谁，那我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说话不就更好使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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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两个儿子，语气不容置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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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儿起，你们俩少跟那个棒梗混在一起，那小子就是个白眼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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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去跟何雨柱套近乎！见着面叫声‘柱哥’，把姿态放低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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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把他哄好了，让他支持我当一大爷，这就是大功一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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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越想越觉得这招高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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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不是喜欢道德绑架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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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绑架，我捧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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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何雨柱戴高帽子，让他不好意思跟我翻脸，到时候这院里，还不就是我刘海中说了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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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寒风呼啸，吹得四合院呜呜作响，透着各家各户藏不住的算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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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家各户，各怀鬼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