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聘请你当这个‘计划外物资采购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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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购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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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挑了挑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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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只对我和老马负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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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伸出两根手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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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在原本工资基础上，再加二十块钱的岗位津贴！另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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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神秘一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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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购这种事，讲究个机动灵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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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除了饭点必须要在大灶盯着，其他时间，你不用在这个楼里耗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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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勤那边，我跟人事科打招呼，算你全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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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出去‘联络感情’、‘跑关系’，厂里那是全力支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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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件，可谓是诚意满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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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块钱在这个年代那是巨款，一个一级工一个月也就这一半多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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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那个“自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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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个身份，何雨柱以后上班摸鱼、去鸽子市、还是回四合院收拾禽兽，那就都是“公事公办”，谁也挑不出理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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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国栋也在旁边帮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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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这可是李主任特批的，全厂独一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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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师傅脾气大，咱们就多买点好烟好酒去孝敬，这费用，厂里报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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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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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候差不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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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拿乔，就显得不识抬举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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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狠狠地碾灭，猛地一拍大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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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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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李主任和马主任这么看得起我，这罪我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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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去给那老头子磕头，我也得把这食材给咱们厂弄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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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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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大喜过望，用力握住何雨柱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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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雨柱是个顾全大局的好同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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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丑话说前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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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话锋一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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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子性格古怪，东西也不是天天有，得看季节，看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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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多点，有时候少点，这您得担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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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完全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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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现在只要能弄到东西就行，哪还管那么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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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一个月就几次，只要是那种品质的，就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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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把部里老领导的胃伺候好了，他李怀德头上的乌纱帽，迟早能换个大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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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途比起来，每个月这二十块钱算个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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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相视一笑，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轻松快活起来，那是利益达成后的默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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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办公室出来，何雨柱手里多了一张盖着红戳的“特别采购员”证件，兜里还揣了两张李怀德塞给他的大黑十，说是这一趟的“活动经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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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买卖，划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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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摸着那硬邦邦的证件，嘴角扯出一抹轻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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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那些猪啊羊的，繁殖得都快没地儿下脚了，正愁没个正当理由往外掏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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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李怀德这是上赶着给他送枕头，还顺带给了把尚方宝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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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楼梯，迎面撞见了从车间溜出来的刘海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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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手里端着个大茶缸子，正到处晃悠找存在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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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何雨柱从办公楼下来，手里还拿着个红本本，那官迷的雷达瞬间就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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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傻……咳，雨柱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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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那个“傻”字刚出口，想到昨晚易中海的惨状，硬生生给咽了回去，挤出一脸横肉的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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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清早的，不去做饭，跑办公楼干嘛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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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换了以前，何雨柱顶多怼他两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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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何雨柱心情好，停下脚步，把手里那红本本在刘海中眼前晃了晃，跟赶苍蝇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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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忙着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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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大事，李主任非得求着我给厂里办点事，给了个闲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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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以后不用天天死守着灶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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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努力想看清那本本上的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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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闲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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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啥，就是帮领导跑跑腿，搞点物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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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证件往兜里一揣，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那动作，跟领导慰问下属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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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您好好干，争取早日当上七级工……哦不对，您本来就是七级工，那就争取别掉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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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事，先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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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何雨柱哼着小曲儿，迈着八字步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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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刘海中一个人站在楼梯口，脸憋成了猪肝色，手里的茶缸子盖儿都在颤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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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李主任办事？不用守灶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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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不就是领导的心腹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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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何雨柱……是要上天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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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的妒火蹭地冒了上来，但转念一想昨晚的计划，他又强行把火气压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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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何雨柱，那是真惹不起，只能供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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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回去得跟光天光福再说一声，以后见了何雨柱，必须得叫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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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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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回到后厨，把那“采购员”的事儿跟马华简单交代了两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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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那您以后是不是就不常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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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一脸的不舍，虽然师父嘴毒，但那是真教本事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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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来你们就不干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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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抓起一把瓜子磕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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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锅菜还得你们盯着，小灶我在不在的，只要我把食材弄回来，你们按我教的做就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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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不来，就是稍微自由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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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这是十块钱，还有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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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买几条好烟，分给后厨的兄弟们，就说是我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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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师父！您真局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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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后厨一片欢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