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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要想稳坐钓鱼台，光靠墙头草不行，得有自已的铁杆队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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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得有人站出来替咱们挡枪子儿、骂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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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连连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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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得有嫡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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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柱爷，这满院子全是白眼狼，哪有铁杆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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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冷哼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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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是多，但也不全是贾家那种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的货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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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里，有四家日子过得最惨，而且知恩图报，只要咱们拉一把，他们能把命给咱们豁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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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四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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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满仓赶紧竖起耳朵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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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掰着指头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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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户，前院倒座房的张奶奶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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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早走了，儿子死在了朝鲜战场上，是烈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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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家里就剩个十九岁的孙子赵志强，在机修厂当个苦哈哈的学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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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这饥荒年，祖孙俩都快断粮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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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在一旁插嘴给周满仓解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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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仓兄弟，那张奶奶可是个硬骨头，当年易中海假惺惺要组织给她捐款，条件是让赵志强给贾东旭当跟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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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硬是咬着牙一口回绝了，宁可饿着也不要那口嗟来之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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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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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继续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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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李建国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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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当年在厂里出了工伤，落了残疾，干不了重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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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媳妇张小翠天天出去打零工扫大街贴补家里，底下还有俩半大小子，四岁的解放和八岁的建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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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人穷得叮当响，但人品没得说，借点棒子面恨不得把家里的柴火都给人家劈了当利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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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人我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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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接茬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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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是个实在汉子，谁帮他一回，他记你一辈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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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户在咱们中院，王秀莲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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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指了指窗外偏房的方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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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带仨娃，情况比贾家还难，但你看看人家是怎么过日子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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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莲从来不装可怜四处蹭饭，大儿子孙小军才十七岁，天天去火车站扛大包赚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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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这家人差点饿晕在屋里，硬是没求过那几个管事大爷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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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人要是认了死理，谁敢惹咱们，王寡妇能抄起菜刀跟他拼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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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家，后院赵老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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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看向许大茂，许大茂直接接过了话把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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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院归我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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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拍着胸脯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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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根老两口那身子骨，常年泡在药罐子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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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儿子赵大年二十二了，在纺织厂上班。这小子是个大孝子，每个月的工资连买药都不够，哪还有钱买粮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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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境比前院李建国还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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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能让他们家吃上一顿饱饭，赵大年能把你当活祖宗供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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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满仓听完这四家的情况，眼眶一阵泛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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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过过穷日子的人，最听不得这种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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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哥，茂哥，这四家人惨是惨了点，但听你们这么一说，腰杆子都挺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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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满仓同意，就把这四家当咱们的亲兄弟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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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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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猛地站起身，走到靠墙的水缸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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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打回来三十多斤鱼，刚才做了小一半，缸里还养着好几条肥头大耳的活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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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定了主意，今天就是个开门红的好日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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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指着水缸吩咐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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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满仓，你们俩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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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凑上前，看着水缸里活蹦乱跳的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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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这全院的人都闻着咱们屋里的肉香了，贾张氏连脸都不要了，派个孕妇来要饭，被我撅回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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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断了那些白眼狼的念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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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顺手从缸里抄起一把抄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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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咱们就得给那帮墙头草立个规矩，跟着咱们哥仨，有肉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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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那几个老帮菜，三天饿九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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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抄起四条最肥的活草鱼，直接扔进了四个网兜里，每条足有两斤重，活蹦乱跳，鱼尾巴拍得网兜啪啪作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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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仓，你提这条，去前院李建国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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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鱼的时候别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从院子里走过去。”何雨柱分派任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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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保证让三大爷看个满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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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满仓咧嘴笑了，接过网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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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你提这条，去后院找赵老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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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说，这鱼是咱们哥仨孝敬老根叔补身子的，以后有难处吱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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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好吧柱爷，我非从刘胖子窗户根底下走过去不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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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挑着眉毛坏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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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我亲自跑一趟，给中院王秀莲家送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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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提了提手里的网兜，眼神往外头瞥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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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这三家，咱们三个在垂花门会合，一块儿提着最后这条大鲤鱼，去倒座房看望张奶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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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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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转过身，一字一顿地叮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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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就是要大张旗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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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让那一百多号禽兽都看看清楚，咱们铁三角的东西，宁可送给那些日子苦但讲良心的人，也绝不往他们这些白眼狼嘴里填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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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阳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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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相视一笑，许大茂一把推开大门，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星子灌了进来，却吹不散屋内三个大男人的万丈雄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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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许大茂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周满仓紧随其后，何雨柱走在最后，反手锁上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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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网兜里的活鱼在寒夜里拼命挣扎，鱼鳞反射着清冷的月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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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前院三大爷家、后院二大爷家，还有中院易中海、贾家的屋里，原本黑乎乎的窗户，都不约而同地被轻轻掀开了一条小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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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双饿得冒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三道提着活鱼的背影，眼泪混合着不甘的口水，只能往肚子里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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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何雨柱、许大茂、周满仓这铁三角的时代，就在这四九城隆冬的寒夜里，正式拉开了大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