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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他倒抽冷气,眼球暴突,眼白布满血丝。
更骇人的是,皮肤下迅速浮起一片片蛛网状黑斑,正沿著手臂疯狂蔓延!
“完了!”贏玄脸色剧变,如坠冰窟。
“嘿嘿,小子,这叫蚀骨毒瘴,是我闭关七日熬炼的绝命杀招——沾上一缕,轻则皮肉腐烂见骨,重则经脉寸裂而亡!”老妇人咧嘴狞笑,瞳孔里寒光如刀,透著一股子阴毒狠劲。
“蚀骨毒瘴!”贏玄瞳孔骤缩,面如金纸,心口像是被铁钳死死攥住,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万万没料到,这乾瘪老嫗竟是个玩毒的顶尖行家!
“你竟敢辱我,还敢拔剑指著我鼻子!”老妇人嗓音陡然撕裂,皱纹密布的脸庞扭曲得如同鬼面。
话音未落,她一记裹挟风雷的重拳狠狠砸在贏玄小腹——那力道仿佛千钧巨石坠地,贏玄整个人弓成虾米,倒飞而出,“轰”地撞断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又重重砸在地上,喉头一甜,鲜血喷溅三尺。
“噗通!”
他手脚並用撑起身子,嘴唇发青,气息紊乱,肋骨怕是断了不止一根。
“老子今天非剁了你不可!”贏玄嘶吼出声,双眼赤红如燃,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自寻死路!”老妇人怒啸震林,身形化作一道灰影疾掠而出,掌风未至,凌厉罡气已割得贏玄脸颊生疼。
可贏玄反应快得惊人——腰身一拧,险之又险避开掌锋,右腿暴起横扫,“咔嚓”一声脆响,正中老妇人左膝关节!
老妇人膝盖当场错位,剧痛钻心,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额角青筋暴跳,眼前阵阵发黑。
“现在服不服”贏玄喘著粗气冷笑,嘴角扬起一抹森然弧度。
“呸!小杂种,老娘寧死不降!”老妇人啐出一口血沫,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她骨头硬得像铁铸的,哪怕血流尽、魂散开,也绝不会低头半分!
“敬酒不吃,偏要灌罚酒”老妇人阴惻惻一笑,身影倏然模糊,原地只余一缕残烟——她要趁贏玄旧力刚竭、新力未生之际,一击毙命!
……
“糟了!”贏玄头皮炸开,猛地催动丹田里最后一丝元力,在身前凝出薄薄一层气盾。
“轰!”
老妇人鬼魅般闪至他背后,五指成鉤,裹著黑气狠狠一抓——爪风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贏玄魂飞魄散,本能催动《流云剑诀》,长剑迴旋格挡。
可结果让他脊背发凉——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剑气屏障,在老妇人爪势下竟如薄冰遇火,应声碎裂!狂暴劲力狠狠撞上胸口,贏玄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
“嘭!嘭!”两棵合抱粗的老槐树应声拦腰而断,他重重摔进泥坑,又呛出一口浓血。
“剑意倒是纯正,可惜修为太浅。”老妇人负手而立,声音冷得像冻了十年的井水,身影忽明忽暗,似真似幻。
“老妖婆,你找死!”贏玄抹去嘴角血跡,面容狰狞,胸腔里怒火几乎要烧穿喉咙。
“臭小子,今日就让你尝尝老婆子压箱底的手段!”她仰天咆哮,枯瘦双臂猛然张开,一缕淡紫流光自丹田衝出,在掌心凝成一柄嗡鸣震颤的灵虚剑罡。
“这威压……灵虚境中期!”贏玄浑身一僵,头皮炸裂,脸皮瞬间绷紧如鼓面。
她虽只踏足灵虚中期,可战力早已碾压同阶,连后期高手都未必敢与她硬碰!
“完了……我绝不是她对手。”贏玄心底一沉,眼神黯淡下去,像熄灭的烛火。
老妇人嗤笑:“能逼我亮出『灵虚剑罡』,是你祖坟冒青烟!”
贏玄苦笑著摇摇头,缓缓合上眼皮。
剎那间,紫色剑罡破空斩出,数十丈剑芒撕裂长空,所过之处草木齐根而断,地面犁出深深沟壑,声势骇人至极。
见他闭目等死,老妇人眼底掠过一丝讥誚:“蠢货,你的命,谁也別想抢走——它早就是我的了。”
“唰!”
话音未落,贏玄身影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贴至老妇人身前半步,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直贯她心口——霸道剑气轰然炸开,五臟六腑尽数崩碎!
“呃啊……”老妇人喉头一哽,惨白如纸的脸上写满惊愕。
电光石火之间,交手不过数息,胜负已定!
“你……”她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死死盯住贏玄,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张年轻却冰冷的脸。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竟还藏著力气突袭;更没想到,那一剑的凶悍,竟强得如此离谱!
贏玄抬眸直视她,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恨意翻涌。
“小畜生——你该死!!!”老妇人彻底癲狂,双目赤红如血,嘶吼著扑向贏玄。
这一次,老妇人骤然暴起,身形如鬼魅般逼近,一掌裹著阴风狠狠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