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顾导,我们在开曼群岛的公司极限影视,以及下设子公司美国的fra one(第一帧)也已经拿到了相关证件,我认为可以动起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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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曼群岛不徵收任何直接税,包括个人所得税、公司所得税和资本利得税,所以很多在海外有业务的公司,都在开曼群岛有公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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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联繫罗燕,开始行动吧。”顾杰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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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超作为禾川象限的副总经理,负责大量业务,开办海外业务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瞒得过他,所以从一开始顾杰就將事情交给了杜超去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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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超:“明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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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在国內做影视,和在国外做影视的盈利量级完全不是一个档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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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那些年》的成本、成绩,可以说是將国內市场完全榨乾,但帐面总收益也不过五六千万,折合美元连一千万刀都不到,换算成欧元更是只有五六百万欧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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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收益大风险自然也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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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人类清除计划》总成本不过三四百万美元,而且禾川象限还只是其中一个投资方,哪怕失败了,杜超也觉得公司能扛得住,不会產生太大影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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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內那几个常年混跡於欧洲三大电影节的禁片导演,身家都是一个赛一个地丰厚,赚的丝毫不比商业片大导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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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同松竹合作的《束般的恋爱》,松竹方面提议在12月22號上映,瞄中25號的圣诞节,以及日本社会12月下旬普遍存在的年末年始休假。”杜超持续匯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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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杰对日本市场的研究不如国內来的深刻,但也还算有几分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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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老美的影响力可不是疫情过后,日本作为老美的儿子,圣诞节这种在美国的大节日,在日本的影响力同样非常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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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购物狂潮、商场大促、平安夜情侣最佳约会时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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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外,日本圣诞夜还有个吃肯德基炸鸡的独特传统,许多家庭甚至会提前几周预订,生怕圣诞夜吃不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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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档期的影响力虽然不如暑期档,但由於日本节日氛围浓厚,民眾的观影意愿也较高,经常有电影能取得不错的票房成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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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松竹的,22號上映。”顾杰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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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束》在国內的上映怎么办”杜超再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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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合同规定,《束般的恋爱》的日本地区上映由松竹主导,国內地区上映由禾川象限负责,双方分工明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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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杰想了想,《束般的恋爱》製作精良不假,但现在国內市场有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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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语爱情片,在不进行大规模宣传的情况下,无法从院线手上爭取到足够多排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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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同步上映,不如先等日本出成绩,隨后再进行宣传,往墙外开墙內香的方向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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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要搞什么同期上映了,松竹先上,用电影在日本的热度导国內的热度。”顾杰拍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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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我这就给禾川回邮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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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超言毕,离开了顾杰的办公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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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般的恋爱》作为禾川象限自主发行的第一部电影,顾杰不求能取得多么好的成绩,別太拉胯就行,先同国內院线把关係搭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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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超和罗燕完成沟通的第二天,人在美国的罗燕,就给顾杰打了通电话,让他来一趟洛杉磯,说布伦屋老板杰森布伦要详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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