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岁月情长·琴瑟和鸣(1 / 2)

第一章晨起画眉

杨毅然归隐的第十个年头,江南的梅雨季格外绵长。

这日清晨,细雨敲窗。赵然燕对镜梳妆,正欲描眉,却见铜镜里多了一只大手——那只手虽布满老茧,指节粗粝,动作却轻柔得如同拂过花瓣的微风。

“老了,手也抖了,别画歪了。”杨毅然站在妻子身后,手里捏着一支普通的螺子黛。

赵然燕从镜中看他,忍不住抿嘴一笑:“大将军如今连眉黛都拿不稳了?当年挥剑如风的手,倒是用来给我画眉了。”

“这可比打仗难多了。”杨毅然故作严肃,却在给妻子画眉时,指尖微微颤抖,还是不小心将眉尾描得略粗了些。

他懊恼地啧了一声:“重来。”

“罢了,粗些也好,显得精神。”赵然燕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就这样吧,在我眼里,你做什么都是好的。”

杨毅然愣了一下,随即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老夫老妻了,还这么会说话,不怕我把持不住?”

“杨大哥,孩子们都在隔壁。”赵然燕耳根微红,轻轻推开他。

“隔壁的隔壁,也还是我的听雨轩。”他得意地挑眉,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在战场上不可一世的少年将军。

第二章医者与患者

杨毅然虽身体硬朗,但因早年征战留下的暗伤,每逢阴雨天,左腿旧疾便会发作,痛得他冷汗直流。

这一夜,暴雨倾盆。

赵然燕披衣起身,点亮烛火,熟练地取出银针和药油。她将丈夫的双腿搁在自己膝上,一边按摩穴位,一边轻声责怪:“让你少喝点酒,偏不听。那草原烈酒性子烈,最是伤经络。”

“周黑子送来的,不喝不给面子。”杨毅然靠在床头,额上沁着汗珠,却还要嘴硬,“这点痛算什么,当年在太原城头中箭,我也没吭一声。”

“是是是,杨将军英勇。”赵然燕手法娴熟地捻动银针,针尖刺入穴道,杨毅然闷哼一声,眉头紧锁。

“疼吗?”她动作一顿,眼中满是心疼。

“不疼。”他嘴硬道,却在下一秒,紧紧抓住了妻子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

赵然燕没有挣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昏黄的烛光下,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眉头紧锁,眼角竟有一滴泪滑落——不是因为身体的痛,而是因为此刻这份无需掩饰脆弱的安心。

“然儿。”他声音沙哑,“当年在太原,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都过去了,杨哥哥。”她俯身,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以后每场雨,我都陪着你。”

第三章醉酒的将军

杨毅然五十大寿后,心境愈发豁达,偶尔也会贪杯。

某日与老友赵成视频(注:此处指书信往来或当面交谈),两人喝了个酩酊大醉。赵成被随从扶回去后,杨毅然摇摇晃晃地站在院子里,指着天上的月亮大喊:“那是……那是朕的玉玺!拿来给孤!”

老管家杨福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搀扶:“老爷,您喝多了,那是月亮,不是玉玺。”

“放肆!”杨毅然甩开他,踉踉跄跄地往屋里走,“孤要去找然燕,她才是朕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