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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柒追叶凡，可以说是女人犯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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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霍紫烟对叶凡毕恭毕敬——这说明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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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叶凡的身份，在霍紫烟之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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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城四大豪门之首——之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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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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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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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柒追他被拒，霍紫烟见他鞠躬……这人的背景得大到什么程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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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地来的……难道是那几个家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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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我在望北楼洗碗好几年，认识好多世家的子弟，但从来没有见过这号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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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审视叶凡的目光少了傲慢和轻视，多了一丝疑惑和忌惮，钱家华也感觉到口干舌燥，连连灌了两口美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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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靠在椅背上，手腕上的手铐在灯光下反着冷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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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霍紫烟，嘴角有一个弧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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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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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弧度背后藏着的东西，比整个港城都要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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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抬了抬手，手铐碰出一声轻响：“紫烟，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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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在地盘出了这事，我对不起你，等我处理完事情了，我再向你好好赔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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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紫烟直起身，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手铐上，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但她没有让钱家华立刻解开手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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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知道，今天这手铐，钱家华还没资格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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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收回目光，转过身，目光先扫过钱家华——钱家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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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落在孟子娜脸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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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谁说的——韩总不够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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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紫烟的声音很轻，像冬天的风刮过湖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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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娜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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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紫烟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如刀盯着孟子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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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总不够动你孟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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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加我霍紫烟，够不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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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落下去，大厅里连呼吸声都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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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柒唯恐天下不乱：“我姐问你话呢，快回答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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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娜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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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硬着头皮挤出一句话来，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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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姐……你我都是同一个上流圈子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算得上是自家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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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娜提醒着霍紫烟：“你没必要给一个内地人出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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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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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声炸响在大厅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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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紫烟的手掌落在孟子娜的左脸上，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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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娜整个人被扇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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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不够？”霍紫烟的声音不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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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娜还没站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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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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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巴掌，右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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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不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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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三个字，同样的语调，像在重复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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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娜踉跄着后退，撞在长椅扶手上，半个身子都歪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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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半张脸，嘴角渗出一丝血——是被自己的牙齿磕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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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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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巴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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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的力道比前两巴掌都重，孟子娜直接摔坐在长椅上，手里的包飞了出去，口红、粉饼、手机散落一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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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不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