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知道我姓魏的?”
魏婧喊道,声音却被淹没在来来往往的人流里。
本以为男人已经听不见了,回头准备继续走,一道清澈阳光的男声传来,“你的胸牌上有!”
赵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原来是这样子啊……还以为男主暗恋女主多年故意制造偶遇的桥段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魏婧礼貌地挥了挥手,两人彻底告别。
到了卞染的诊室,正好到了下班的点。
可魏婧都忘记自己要跟说啥了,坐下就呆呆的,脑海里全是刚刚那男人的样子。
卞染狐疑地看了魏婧一眼,只当她又受原生家庭的创伤了,没打扰,想让她自己待一会儿。
秦士培却在这时候来了。
脸又沉又黑,一进门就问卞染,“这是裴执也送的花吗?”
一听这话,卞染和魏婧都精神起来了。
前者是想借此机会把话说清楚,后者则眯着眼悄悄的瞄向花上的卡片,想看清楚是不是炮哥送的。
可还没等卞染说话,秦士培又补道,“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怎么连你最爱的花是小雏菊都不知道?”
卞染被扎到神经,瞳孔一缩,语气也冷了一来,“秦师哥,这好像不关你的事。”
秦士培的脸更沉了,声音大了一些,“我是你前任,怎么不关我的事?你要找也得找个比我更爱你的吧?找他这样的,能给你幸福吗?”
魏婧默默竖了个大拇指,秦主任一出手就直中要害啊!
卞染也严肃起来,狐狸眼覆上了几分薄怒,“秦师哥,无论我的感情生活如何,都不是你应该置喙的事!”
“呵!”
秦士培摘下眼镜,胸腔剧烈起伏着。
卞染知他怒气上来了,不想在诊区闹得太难看,语气放松了些。
“师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的生活我自己做主,我喜欢谁,我爱谁都是我的事。”
“至于我们之间,我这人从来不会吃回头草,况且都五六年了,我早都忘了,希望你能把重心放在别人身上。”
秦士培听她说完,默默戴上眼镜,深呼一口气,无奈道,“不好意思染染,是我唐突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卞染耸耸肩,大度道,“没事儿师哥,也怪我一直没和你说清楚。”
“……我先去忙了。”秦士培说完,转身逃了,步履飞快却带着轻颤。
一直当透明人吃瓜的魏婧忽然指着花束上的卡牌问,“染姐,赵弋是谁啊?”
卞染脱着白大褂,应付道,“我爸同事的儿子,省物院的研究员,家里介绍的。”
说着,她皱了皱眉。
头疼,去了个秦士培,还有个赵弋呢。
魏婧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但却鬼使神差的觉得问卞染要照片,“染姐,我看看他照片?”
这还是魏婧第一次找她要男人的照片。
卞染穿上针织外套,发了一张赵弋的照片过去。
魏婧一看,这不刚刚撞到那男的吗?
原来是染姐的相亲对象……她心里莫名失落起来。
“怎么,看上了?”
卞染弯腰扶着魏婧的双肩,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逗道。
“嗐……”魏婧难为情的咳了一下,掩饰尴尬,“咱可没挖闺蜜墙角的陋习。”
魏婧头一次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