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看着弗兰克脸上那猥琐的笑容，心里直想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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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老弗兰克对阿什莉这种年轻女孩也有欲望，一直都在打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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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妈的都已经快60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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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二手货没兴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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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的回答轻描淡写，刺破了弗兰克那点伪装的龌龊幻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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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的笑容僵在脸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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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咂了咂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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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别说得太满，小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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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明白的，饿久了，馊饭也是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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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懒得再理他，径直走向自已的办公室。他反锁上门，掏出手机，拨通了肖恩的号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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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几乎是秒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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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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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的声音听起来清醒了不少，但依旧带着一丝疲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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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帮个小忙。”里昂开门见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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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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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做一份加急的血液检测，最全面的那种，包括所有病毒筛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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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今天就拿到结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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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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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的那个避难所计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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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这么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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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肖恩没有多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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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就到，你把东西送到警局门口的垃圾桶，用黑色袋子装好。我会尽快把结果发给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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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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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里昂将那两管还带着阿什莉体温的血液样本用物证袋密封好，放进了垃圾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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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封来自肖恩的加密邮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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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里是一份PDF格式的化验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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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点开，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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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V：阴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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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肝：阴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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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肝：阴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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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毒：阴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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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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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项目，清一色的“阴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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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漂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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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回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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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几乎是秒回：“她是谁？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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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笑了笑，回道：“一个新加入这个计划的人而已，我得确保她没得什么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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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的肖恩沉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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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加入计划需要测梅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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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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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肖恩也没有多问什么，在他看来，里昂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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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做怪事，这很合理，不是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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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再次将阿什莉叫到了那间空置的审讯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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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莉的表情很复杂，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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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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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将一张打印出来的化验单复印件推到她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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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和数据她一个也看不懂，但最下方“ive”的字样，她还是认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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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问题。”里昂补充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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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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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换上了一副玩味的表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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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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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指尖卷着自已的金色发梢，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里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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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搞不懂你们中国人，为什么都对这层膜有种病态的执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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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无聊的处女情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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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这句话会激怒里昂，或者至少让他感到一丝尴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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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里昂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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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声笑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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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情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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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站起身，踱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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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莉，你什么都不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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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难道你不就是想找个干净的女人，满足你那点可怜的占有欲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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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会避免一办事的时候，想起自已的另一半也被别人用同样的姿势弄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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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是一部分，但不是全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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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打断了她的虎狼之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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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那是什么？是爱情的证明？是纯洁的象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