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里昂的语气变得冰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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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坦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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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往油箱里撒泡尿也好，把发动机的零件拆了当纪念品也好，我要它变成一堆动不了的废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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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那些重机枪的子弹，找个机会，让它们都受潮，或者干脆扔进下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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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亲手拔掉那头疯狗所有的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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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凑近了马丁内斯，那双眼睛在夜色里像狼一样发着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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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好了，我保证，伍德伯里那些平民，一个都不会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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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成为我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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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马丁内斯，你会是他们的救世主，救赎自已之前做过的错事，甚至你还能得到我的重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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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不好……”里昂顿了顿，咧嘴一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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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跟总督一起，烂在那座城里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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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内斯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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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里昂，这个男人给了他两条路，一条通往生，一条通往地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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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第三个选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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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回去，当一个可能随时会死的英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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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留在这里，当一个现在就会死的叛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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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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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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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满意地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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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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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内斯是顺着原来的绳子爬回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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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双脚再次踏上伍德伯里那墙头时，感觉自已像是从人间又回到了地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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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到处都是绝望和死亡的味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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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行尸的嘶吼声一刻不停，永不休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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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直接去找总督复命，因为他不确定总督有没有发现他不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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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悄悄地溜下围墙，像个幽灵一样穿行在漆黑的街道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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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找个帮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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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分量，有脑子，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还有一个良知尚存的帮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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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闪过好几个人的名字，但又被他一一否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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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要么是总督的死忠，要么就是已经被吓破了胆的懦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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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计划告诉他们，等于直接去总督面前自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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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名字跳进了他的脑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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