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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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找个懂行的，给他诊断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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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已这颗脑袋，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被安装了一个他妈的流氓软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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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会自动读取别人隐私，还他妈的无法卸载的流氓软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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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就想到了监狱里的那两个天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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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迪斯，还有瑞贝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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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的脚步一转，朝着医院那边的方向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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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都低着头，刻意避开所有人的视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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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看谁都觉得心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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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别人再跟他说些不该说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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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里昂推开实验室大门的时候，瑞贝卡正戴着一副护目镜，全神贯注地盯着一个正在冒着白烟的烧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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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杯里是一些黑色的粉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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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尤金那个废物搞出来的火药半成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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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的颗粒度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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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贝卡头也没抬，她用一根玻璃棒搅了搅烧杯里的粉末，眉头紧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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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硝石的纯度太低，里面混了太多杂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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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种东西装填子弹，安全发射的几率比中彩票都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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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里念叨着，完全没注意到里昂已经走了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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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贝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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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的声音让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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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到里昂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愣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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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看起来……像是刚刚活吞了一只苍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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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没心情跟她开玩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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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过一张椅子，在瑞贝卡对面坐下，然后，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问出了一个让瑞贝卡摸不着头脑的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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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能让人说真话的能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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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贝卡摘下护目镜，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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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话的能力？你是说……催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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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里昂摇了摇头，“比那更……更直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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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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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隐去了那些过于劲爆的细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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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告诉瑞贝卡，自已好像能在看着一个人的时候，让对方不受控制地把心里话说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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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了丽兹，那个坚信行尸只是“另一种人”的小女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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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了达里尔，那个因为恋母情结而痛苦不堪的铁血硬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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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到了……一个因为偷窥，而对自已产生了不该有念头的女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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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里昂的叙述，瑞贝卡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困惑，慢慢变成了震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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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里昂，你能对我也动用一下这个能力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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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体验一下再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