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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断裂的防盗环，只不过是一个意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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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克收回手，身体重新靠向椅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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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辈子很少怀疑自已的判断，但刚才艾达喝水时那种决绝干脆的动作，确实打消了他脑子里最疯狂的那个念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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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水没问题，不代表艾达没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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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最近的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魂不守舍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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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祈祷自已一直这么健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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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克双手交叠，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没有起伏的平板状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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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的事到此为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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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约翰的硬盘，期限不改。拿不到东西，后果你自已清楚。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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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没有多说一个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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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她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浑身都是冷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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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自动上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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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维持着平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电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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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摄像头在头顶转动，红色的指示灯一路追随着她的身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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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很稳，脊背挺直，腰肢摇曳，完美扮演着一个无懈可击的高级特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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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电梯门合拢，这里也有摄像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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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坚持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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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靠在轿厢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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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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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那股最初的寒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正在慢慢扩散的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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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量顺着血液循环系统，蛮横地冲向四肢百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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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下行，失重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阵强烈的眩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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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里的楼层数字开始重影，耳边响起了类似高频电流的嗡鸣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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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的体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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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有微不可察的一丁点，哪怕经过了整瓶水的稀释，那里面蕴含的同源变种病毒依然霸道得不讲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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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什么烈性毒药，而是一场来自基因层面的强行入侵与同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