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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满是期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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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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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星河傻了，他痛苦的闭上了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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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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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预料到高阳要人前显圣，但也没想到玩的这么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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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活阎王，要做些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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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你要疯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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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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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诚面色铁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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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抬起了头，一脸愕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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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贤书如米粒，人人可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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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诚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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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先前，还要难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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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楮皮棱纸是裴家的敛财手段，那圣贤之言，注经释义便是裴家的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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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这是要掘他裴家的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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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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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圣贤之书如米粒，人人可读，圣贤之言如日月悬空，人人可见，这纵然是圣人也做不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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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承认，你高阳的确有几分本事，但这话太狂了，如此放肆，老夫倒要看看你该如何收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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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诚负手看向高阳，声音极为阴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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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高阳有此手段，因为这在他心底，就压根不是一件能够实现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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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竹纸的成本打下来了，但要想做到这一点，除非高阳有手段，可改雕版，拓印圣贤书的速度加快十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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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几乎不可能，常规雕版，纵然拓印错了一字，要想改掉，也需要诸多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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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别说人工抄录了，相比一些晦涩难懂的圣贤书，长时间的抄写，极其容易出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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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背后，成本极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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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别说注经释义，令天下百姓皆知圣贤之义了，这更不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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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说这话，在裴诚看来极为可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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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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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身子微微前倾，一双凤眸极为冷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