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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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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冰冷开口，声音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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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狂戳张寿的腰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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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寿是前有武曌冰冷注视，后有兄长猛戳腰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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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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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杀意虽浓郁，但倒不像对高相，反倒像对自己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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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哆哆嗦嗦，不敢吱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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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拔高声音，极为冰冷的道，“朕问你，你刚刚说弄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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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再不堪，那也是她的，整个大乾天下，只有她能决定他的生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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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算是一坨屎，那也轮不到别人来踩上一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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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寿被吓了一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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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问你，弄谁？你是听不到吗？”武曌步步紧逼，越发靠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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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寿两腿颤颤，快要吓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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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不敢不答，只能舌头打结的道：“弄……弄高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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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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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眼中寒光爆射，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的，狠狠甩了张寿一个响亮的耳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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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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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寂静的御书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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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声音嘶哑，极其冰冷，带着一股未消的怒气和不容置疑、近乎偏执的占有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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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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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家事，轮得到你来置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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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寿捂着被打的脸，一脸的不敢置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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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被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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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分明是为武曌说话吧？不是那……高阳羞辱武曌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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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挨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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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家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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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就是武曌的家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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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论家事，他和武曌之间才是家事吧？武曌的母亲，是他张家的人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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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寿却不敢吱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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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感受到一股冲天的杀意，正包围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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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敢触武曌霉头，武曌是真的会杀了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