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种种，皆已尘封。</p>

</p>

你的江山，你的百姓，与我无关。我出手，只为生意顺畅，不为君恩，不为旧情！</p>

</p>

我高阳，不欠你的，也不想和你再有半点关系！</p>

</p>

武曌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所有的言语都冻结在唇边。</p>

</p>

她看着高阳那双平静无波、仿佛真的只是在谈论生意的眼睛，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p>

</p>

那道裂痕，比她想象的更深、更冷、更绝望。</p>

</p>

眼前这个高阳，是真正的“活阎王”，是算无遗策的巨贾，却再也不是那个会与她并肩、为她分忧、甚至金銮殿上公然看她美腿的…故人。</p>

</p>

她所想的相遇，不该是这样的。</p>

</p>

她贝齿死死咬着红唇，眼底有着一股巨大的酸涩，被她竭力的控制着。</p>

</p>

她不信。</p>

</p>

你高阳若真唯利是图，何必将价格压到十文？何须得罪满城巨贾？</p>

</p>

那小冰河的流言，若非有意，上官婉儿如何得知，又怎会传入她耳中？</p>

</p>

你高阳何许人也，你会不知婉儿的性子？你会没有权衡利弊过？</p>

</p>

高阳，你分明在口是心非！</p>

</p>

“贵人若无其他吩咐，草民告退，坊间琐事，不敢耽误贵人雅兴。”</p>

</p>

高阳察觉到了武曌的情绪，他再次躬身恭敬行礼，强调了贵人二字，便要转身离去。</p>

</p>

“等等！”</p>

</p>

武曌喊了一声。</p>

</p>

高阳脚步一顿，缓缓回身，眼神平静无波：“贵人，可有吩咐？”</p>

</p>

这一口一个的贵人，猛烈刺激着武曌的心神。</p>

</p>

她再也难以控制住内心激荡的情绪，凤眸死死锁住高阳，一字一句的问道：“高阳，你敢说，你没有别的私心？否则你会定价十文，这十文，你能赚多少？”</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