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谷蠡王也抚掌称赞：“何止是血性，这牝鸡司晨，赤身跪行，舔靴尘土堪称字字诛心，句句打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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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单于不愧是大单于，这小词用得，真他娘的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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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大单于才华横溢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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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国书写得够劲，够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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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看了怕是要气吐血吧？哈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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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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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众人纷纷举杯，对着赫连察一阵猛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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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巴特尔也神色复杂，看向了赫连察，心底倒抽一口凉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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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乾暴怒，武曌不惜举国之力来攻，这一切都在父汗你的掌控之中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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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汗，你是真霸气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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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察却站在原地，脸色渐渐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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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金碗，声音有些干涩的道：“那封国书……不是本汗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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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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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帐内的喧闹，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刀骤然切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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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贤王脸上的笑容僵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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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贤王举到一半的酒碗停在嘴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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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包括那个还在兴奋状态的斥候，都一脸愕然地看向赫连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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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只剩下篝火噼啪的声响，以及帐外呼啸而过的夜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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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您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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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贤王一阵结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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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单于，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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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察扫过众人，声音冰冷的道：“本汗这段时间，何曾派人去过大乾？又何曾写过什么‘牝鸡司晨’、‘赤身跪行’的文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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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单于要是有此文采，还当什么大单于，不如去大乾考状元，睡花魁，那不香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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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这才回过味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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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单于勇武过人，但这种羞辱词汇的骂人，整个匈奴谁能写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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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不是大单于，那武曌手中的国书是怎么回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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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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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意，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每个人的脊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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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