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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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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鸾、上官婉儿、吕有容也全然忘了矜持，纷纷围拢上前，美眸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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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没有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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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站在那里，凤眸紧紧盯着那缸冰，又缓缓移向高阳平静的侧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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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里，一股炽热的激流在奔涌冲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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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为庆幸，当初她颁布了求贤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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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为庆幸，高阳是大乾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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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卿，此术当真可称……夺天地造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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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等一众人盯着，心中再无半点质疑，皆是激动不已，恨不得给高阳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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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神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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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对此，只是一脸风轻云淡的道，“陛下，这可不是什么夺天地造化之术，严格来说，这归功于化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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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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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呢喃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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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她数次从高阳嘴中听到这两个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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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化学之道，论其实用性，要远胜诸子百家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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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心中，泛起一阵想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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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等人也是一脸敬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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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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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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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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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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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多了一个化学家，活阎王简直恐怖如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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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卿，那硝石回收之术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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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好奇的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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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等人也齐刷刷盯着高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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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夏日成冰，以硝石来制冰已是不可思议了，但他们没想到，这用掉的硝石，居然还能回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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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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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笑着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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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倒也不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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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石溶液用过一次，并非直接丢弃，其实里面的硝石还在，并未完全损耗，只需简单的过滤，加热，令水分蒸发，硝石便会重新析出，可循环使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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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一脸震惊的问道，“高相，难道没有损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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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摇头，“自然有损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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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能量是守恒的，绝不可能没有半点损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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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一脸可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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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想也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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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硝石没有半分损耗，那也太逆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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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只要一批硝石，便可源源不断地制冰，这简直是无本之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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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武曌丝毫不意外，这能量守恒定律，她一早就听过，就比如利益守恒，世家和权贵多一点，她便少一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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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旦涉及变法，便会极难极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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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卿，损耗多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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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出声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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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沉吟道，“具体的臣也不知，大概是百斤的硝石溶液，可得七八十斤的硝石结晶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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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长途漕运，在沿线得码头设制冰工坊，回收的硝石足以支撑下一次制冰，成本……可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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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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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一脸骇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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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耗两三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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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能得两三成就算逆天了，没想到是损耗两三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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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听着，也是在心中默默计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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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损耗两三成的话……那这冰鲜漕运的成本，将远低于她最初的预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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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沿途售冰给世家富户的利润，便能覆盖大半的开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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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计，真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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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有罪，查资料，看的脑袋都晕了，所以卡文加删改多次，这个步骤和过程，在古代背景下，应该是合理了，如有错误，请大家轻点喷，老规矩，晚点给大家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