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在面对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辛勤的劳动，却还是吃不饱吃不暖，开始发出质疑的时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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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大乾人可以活得这么好，我们却要在这里忍受苛政，饥荒、豪强、贪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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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他们面朝大乾的方向，开始向往的时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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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始好奇，那个传说中夜不闭户，人人能吃饱的国家，究竟是什么样的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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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们就会怨恨，不动脑子的开始怨恨那片生他们养他们的土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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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齐国的人心开始松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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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一只蝴蝶振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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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的声音依然很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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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武曌听出了一股彻骨的寒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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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阴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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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阳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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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是高阳堂堂正正，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却让齐国毫无还手之力的阳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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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眼下的大乾，各类政策虽然有损世家豪强，但对百姓来说，全是大好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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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因为白玉糖，肥皂，烈酒等物的传播，可谓是名声在外，风头无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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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可以封锁边境，堵住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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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堵不住人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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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不住向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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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不住那越来越强烈的念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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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宣传足够硬，只要齐国的日子足够苦，或者并没有那么好，那这一切就堵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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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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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心是贪婪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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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是好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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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大乾会在这种夸张的宣传中，自动的在他们脑海中多上一层美好的滤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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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深吸一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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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凤眸闪烁，已经为齐皇捏了一把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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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吃点亏上点当，自己忍了不就算了，你好端端的惹他干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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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谁不知这厮记仇，你还专门派人来长安骂上一句，还骂他的母亲，这下好了，气是出了，但这接下来的毒计报复你怎么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