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臣看来，这天底下，只有不想查的案，没有查不出的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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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查案一道上，颇为心得，还求陛下令臣调查此事，将沈墨一案查个水落石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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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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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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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瞳孔一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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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阎王亲自来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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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玉堂的背，冷汗浸湿了官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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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凤眸微动，开口道：“高卿，你想怎么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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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扫过众臣，开口道，“臣会先从沈墨的死查起，他既然死在刑部大牢，如果他真是被冤枉的，那会是谁抓的他？谁审的他？谁下的令？谁动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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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臣会一个一个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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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扫过王一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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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帆的脸色，微微一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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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继续道：“臣还会从沈墨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查起，如果此事为真，那沈墨既然发现了这么大的案子，他一定会告诉一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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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要么是他的顶头上司，要么是他足够信任的人。而这个人，就在六部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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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群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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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落在钱玉堂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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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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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钱玉堂的脊背，猛地一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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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收回目光，开口道：“臣会找到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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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会让他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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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会让那些以为烧了证据，杀了人就能逃脱的人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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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转过身，面对群臣，声音如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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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给大乾天下寒门子弟的钱，不是那么好贪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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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了，就要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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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人，就要偿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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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了证据，那就用命来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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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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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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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抬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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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钱玉堂，依旧跪在地上，面色痛心，身体却在轻微的颤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