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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自己笑了一下,笑容淡淡的显得有些许苦涩,“太医的话你也知道,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无非是让我静养,不要操心。”
花无眠看着她的脸色,并没有跟着笑。
“头发是什么时候开始掉的?”
苏婉晴抬手摸了一下鬓角,摸到那片稀薄的地方,手指停了停。
“大概三四天前吧,起初也没在意,梳头的时候掉几根是常事,后来越掉越多,早上起来枕头上都是。”
她把手放下来,语气像在说别人的事。
“宫女吓得不行,偷偷去问太医,太医说是肝气郁结伤了发根。”
苏婉晴原本就是为宫内发生的变故,还有孟景即将选妃的事情而担忧,起初还觉得这样也正常,结果却越掉越多了。
“我看不像,”花无眠压低声音说了这四个字。
苏婉晴看向她,花无眠没有移开目光,她抬手虚虚指了指苏婉晴的面颊,“娘娘,你的唇色发紫,眼底也发青,这不是气血亏的样子,气血亏是白,是没有血色,你这个颜色不对。”
苏婉晴沉默了一会儿,殿里很安静,能听见外面宫女端药碗经过时碗盖碰撞的轻响。
“其实你说的这些,”苏婉晴慢慢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我自己也觉得不对。”
花无眠握紧了她的手,苏婉晴偏过头看着帐顶,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下讲。
“我这几天在做噩梦,几乎一睡着了就做。”
花无眠心中一紧,连忙追问:“什么样的梦?”
“说不清楚,”回想起这个,苏婉晴的眉头便皱了起来,“每次都是一样的,我在一个很暗的地方,周围什么都没有,然后有一个影子走过来。”
她停顿了一下,嗓音有些发紧。
“那个影子没有头。”
闻言,花无眠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从脖子以上就是空的,但它还是在动,还是在朝我走,我想跑但是脚被什么东西钉在地上动不了,它走到我面前就站住了,然后想要伸手去碰我的肚子”
苏婉晴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有些心有余悸的抚摸着微微显怀的孕肚。
她的手在花无眠掌心里轻轻发抖,花无眠的表情带着认真的探索。
“之后呢?”她问。
“它一过来我就会觉得冷,从头顶一直冷下去,冷到骨头里,冷到连呼吸都是冰的,然后我就醒了。”
苏婉晴转过脸看着花无眠,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少见的东西,是惧怕。
“每次醒来枕头上都是头发,手脚冰凉怎么都暖不过来!我,我是不是应该请个大师来看看,”她开始轻声的嘟囔,觉得自己是不是招了鬼了。
花无眠松开她的手,抬手轻轻拨开苏婉晴额前的碎发,看了一眼她的印堂。
那一看,她的手指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