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放心,这件事我管了,你只需要看好孩子。”
不死鸟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也不是什么善人,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件事蹊跷,而且还跟江湖上传的花神传承人有关,说不定能查出什么线索。
听到不死鸟的话,赵大牛猛地抬头望着他,目光里头有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盯着不死鸟看了会儿,“你为啥要帮俺们啊,你不是跑江湖的,你是不是官府的人啊?”
不死鸟把酒壶塞回腰间,他低头看着这个带着孩子的落魄的读书人,嘴角牵了一下。
“我说了,我只是一个跑江湖的,一条没死成的命,路过而已。”
他挑了挑眉,继续说:“至于为什么要帮你们,你就当我是个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侠客吧。”
他说着伸手从靴筒里摸出几块碎银搁在了石头上,转身往城内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了头。
“那个叫什么鼎轩的道长下次再来,你帮我留意他身边跟着几个人,走的哪条路,进村之前在哪里停过脚。”
赵大牛握紧了碎银,这短短的几息像是沉思了许久。
“你要对付他?”
不死鸟没回头,声音随着夜风飘回来。
“可能有人比我更想对付他,我不过是替人铺路。”
他的身影很快被夜色吃干净了,只剩下坟头的枯草在风里一簇一簇地晃,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赵大牛坐在原处很久没动,小豆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靠着他的胳膊睡着了,嘴巴微张着,呼吸又浅又轻。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碎银,又抬头看了看那个人消失的方向,最后弯腰把银子仔细揣进了贴身的内袋里。
矮坡上散落着没搭完的木料和茅草,月光照在上头,照出两个人住的地方有多小,也照出这片坟地有多安静。
这阵子的日头总是带着一股子散不去的尘土味,过了没几天,在赵大牛烧成焦炭的屋后那棵老歪脖子树上,多了一道半夜里才刻上去的划痕。
不死鸟收到信儿的时候,正窝在一座有真道士的城隍庙的草堆里头,这些天他在这里做义工暂住在这里,就是为了能近距离的去观察这座村子。
他把脸上又抹了两道黑灰,换上一身破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烂布衫,手里抄着个破碗。
他没有立即混进村子,而是一瘸一拐地在村前跟村后来回徘徊。
等饭点儿人少的时候,他这才贴着墙根儿走进村子,里面的气氛跟外头看着不大一样。
不死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但是就是说不上来的诡异。
家家户户的门口都用泥巴捏了个神龛,里头供着的神像歪七扭八,而且五官模糊的瞧着不像是慈悲的神,倒像是索命的鬼。
而且他深吸一口气就能闻到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味道,闻久了脑子就发沉,眼皮子也跟着重,让人好想睡觉。
不死鸟心里冷笑,这不就是曼陀罗的味道么。
他缩在墙角蹲下,看着有一个妇人从屋里出来,她手里捧着半碗糙米,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花神娘娘的香案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土方言。
那妇人脸上的神情是近乎痴迷的虔诚,这让不死鸟十分的不理解,甚至心中产生了些许厌恶。
日头刚到正午,村口忽然就骚动了起来。
“鼎轩道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