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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的到底是哪一个?
不管是哪一个,逆生教的目标都已经彻底暴露。
他们要在太后寿宴之夜,用传承者的血开启煜王府的天枢星位。
一旦九处阵眼齐发,京城的龙脉大概率就会被彻底逆转,到时候整个京城都会变成一座死城。
隔壁的谈话声渐渐低了下去,不死鸟悄悄退回自己的土炕上,躺在干草堆里望着黑漆漆的窑洞顶。
他现在面临着一个极其艰难的选择,窑洞深处关押着那些被抓来的孩子,他们随时都会被放血献祭。
如果他现在动手救人,这几十个逆生教的教徒他有把握杀出去。
但那样一来,他好不容易潜入进来的身份就会彻底暴露。
太后寿宴上的具体部署,还有那个神秘的“宫里的那位”到底是谁,这些核心情报就再也查不到了。
如果不救,那些孩子就会死在这些畜生的屠刀下。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从麻袋里露出来的孩子。
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跟当年风满楼屠村时那些死去的乡亲一模一样。
他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
为了报仇他可以不择手段,可以隐忍一切。
但是要他眼睁睁看着这些孩子去死,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窑洞深处再次传来那细弱的呜咽声,这声音像一把钝刀在割他的肉似的,让他感到又痒又疼。
不死鸟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干草里,他必须想个万全的计策才行。
既能保住这些孩子,又能把情报传给孟煜城。
天快亮的时候,窑洞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好像是有人在外面大声喊叫:“四哥,不好了,咱们在城西的据点被人端了。”
赵老四的房门被粗暴地推开,“慌什么,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喘着粗气汇报:“昨晚有人摸进了城西的据点,把咱们布下的血祭阵法给毁了,连铜炉都被砸了。”
赵老四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查清楚是什么人干的了吗?”
“没看清长相,只知道是一男一女,身手极高。”
不死鸟在土炕上竖起耳朵,一男一女,身手极高?
他怀疑会不会是煜王府的人或者朝廷的人,他临走前有让赵大牛帮自己给煜王府传信儿,不过无论怎么说,只要能给这群畜生添添堵就总归是好事情。
赵老四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看来朝廷的狗鼻子比咱们想象的要灵。”
另一个人在一旁出主意,“四哥,这样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大计?”
赵老四冷哼了一声,“无妨,我们还能用备用的顶上。”
他停下脚步,语气变得狠厉起来。
“传令下去,让兄弟们最近都安分点,除了采买药材和接引信徒,谁也不许擅自行动。”
“那这些刚送来的货怎么办?”
“先关在暗室里饿几天,等寿宴前夕再一起放血。”
不死鸟听到这里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在太后寿宴之前,这些孩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他还有时间去布置,那么那些孩子就还有救。
赵老四吩咐完手下,然后走到不死鸟休息的窑洞前,他一脚踢开破烂的木门。
不死鸟装作刚被惊醒的样子,他揉着眼睛坐起来。
“道长,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