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兑换言出法随,市井纷争巧化解(1 / 2)

赤子侯 我地主后代 7089 字 6小时前

风吹得铁匠铺前的布幡啪啪作响。

陈砚站在街中央,脚下的石板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刚才他被人抬着走过长街,人群喧闹,醉仙楼的酒香飘了半条街,可他没去喝一口。走到铁匠铺前,他便停下了脚步。腰间的玉佩紧贴皮肤,原本冰凉,此刻却微微发烫,像刚从炉火中取出的铁块。

他伸手轻抚玉佩,在心中默念:【打开系统面板】。

没有光,也没有字迹浮现,只有一股清晰的信息直接涌入脑海——

【当前爽感值:1000点】

【可兑换异能】

言出法随(限三次/日):800点

魅力巅峰(持续10分钟):600点

预判危机(30秒):500点

他的目光落在“言出法随”上,嘴角轻轻扬起。

上一次在刑场,他只是脱口说了个“停”字,并非系统赋予的能力,可锁链应声断裂,木桩寸寸开裂,连刽子手的手也僵在半空。那一刻,仿佛天地都在倾听他的言语。

而现在,他终于真正拥有了这份力量。

【兑换“言出法随”】。

念头一起,脑中“叮”的一声轻响,不刺耳,如同烧红的铁块浸入冷水时发出的微鸣。

【言出法随已激活,今日可用三次】

【规则:所言之事须合常理、具执行路径,听者心智可及,则必成真】

陈砚笑了。合乎常理?对方能理解?那便不能说“你给我飞”,但可以说“你蹲下系鞋带”这类话。

就在这时,铁匠铺里传来争执声。

“老东西!这堆铁我今天必须搬走!”

“不行!这是我一锤一锤打出来的!谁也不能动!”

陈砚抬头望去,只见三个壮汉正往一辆破旧板车上搬运铁料,那些钢条尚带赤红,冒着热气。老周赤裸着上身,满头大汗,手持铁钳,死死挡在炉口前。一人猛地将他推了一把,他踉跄几步,重重撞在墙上。

有人低呼:“周爷!”却无人上前相助。

为首的是一名地痞,三十上下,脸上有道疤,裹着破皮袄,一只脚踩在车上,叉腰冷笑:“你一个打铁的,占着这么多铁不做买卖,等着生锈?让开!不然连你的铺子一块拆了当柴烧!”

老周抹了把脸上的汗,喘着气道:“这是官府订的军器原料,你们敢动就是犯法!”

“法?”疤脸男仰头大笑,“在这东市,我就是法!”

陈砚站在五步之外,指尖轻轻敲了敲玉佩。

来得正好。

他缓步上前,步伐不急,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笑意。

疤脸男斜眼瞥见他,皱眉道:“哪儿来的小子?滚远点,别沾了血洗不清。”

陈砚不予理会,目光落在那人脚上——一双脏旧牛皮靴,左侧鞋带松垮,拖在地上。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鞋带散了。”

疤脸男一怔,低头一看,果真如此。

他下意识弯腰去系。

就在他俯身的瞬间,陈砚又淡淡说道:

“你跪下。”

两个字,平平常常,就像说“天要下雨”。

可那人动作猛然一滞。本就弯着腰,膝盖微屈,听到这话,双腿竟不受控制地一软,“咚”地一声双膝砸地,激起一片尘灰。

全场寂静。

连炉火燃烧的噼啪声都听得真切。

疤脸男自己也愣住了,撑着地面,满脸惊疑:“我……我怎么……”

他试图站起,腿却使不上力,试了两次皆失败,第三次才勉强摇晃起身,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

“你……你用邪术!”他指着陈砚,声音颤抖。

陈砚耸肩一笑:“我没碰你,是你自己跪的。你们见长辈不也都跪吗?”

围观人群中有人笑出声。

“这话讲得好!”

“他自己要跪,怪得了谁?”

“我看他是心里有鬼,一听‘跪’字腿就软!”

疤脸男气得浑身发抖,回头怒吼两名同伙:“还站着干什么?上!打死他!”

两人抄起扁担就要扑上来。

陈砚不退反进,往前一步,朗声道:“你们仨,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不是赶紧回家,给你娘磕个头,认个错?”

话音落下,三人同时一怔。

那两个刚要动手的人停下脚步,脸上浮现出茫然之色,甚至眼眶微红。

“我……我娘……”其中一人喃喃出声。

“走吧。”陈砚摆手,“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疤脸男咬牙切齿骂了一句:“邪门!这人惹不得!”转身便逃。另两人丢了扁担紧随其后,连车也不要了。

街上霎时安静下来。

片刻之后,人群爆发出哄笑。

“哈哈哈!刚才跪得太利索了!”

“一句话让人自己跪下,我活这么久头一回见!”

“陈公子!你是神仙派来治坏人的吧?”

有人拍腿大笑,也有老人摇头叹息:“这世道,恶人横行,总算有人能管了。”

陈砚立于原地,嘴角含笑,心中默数:【第一次使用“言出法随”完成,剩余次数:2】

他转头看向老周。

老周靠在炉边,手中仍握着铁钳,汗水未干,却眯起了眼,嘴角微微翘起。

陈砚朝他眨眨眼:“新本事,怎么样?”

老周摸了摸胡须,低声笑道:“有趣。”

两个字轻如风絮,却让陈砚心头微动。

他知道老周不简单。那日他们争论“铁器能否斩妖”,他脱口说出“沾人血则妖避”,体内灵力震动,震开了老周的手。后来王瞎子问他“灵力从哪学的”——可他自己也不知道。

如今施展“言出法随”,虽有系统规则约束,但他总觉得,方才那句“跪下”,并非全然来自系统之力。更像是……他的话语触碰到某种隐藏的秩序,轻轻一推,现实便随之偏移。

老周忽然问道:“你不怕用多了,被人盯上?”

陈砚一愣:“盯上?”

“这世上,能言出法随的人不是没有。”老周低头拨弄炉火,“但他们都没活多久。”

陈砚笑了:“我不怕。我又不想当皇帝,只是看不惯欺负老实人。”

说完,他走向那辆被遗弃的板车,一手扶住车身,轻松掀翻,铁料哗啦滚落一地。

“这些料,一根都不能少。”他对周围人道,“下次他们再来,就叫我。”

“哎!陈公子放心!”

“这条街有你罩着,谁还敢闹事!”

正说着,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

陈砚转头望去。

王瞎子坐在铁匠铺外的竹椅上,拄着拐杖,原本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似乎正对着他。

他未说话,只是嘴角一扬,随即又闭上了眼。

陈砚心头一跳。

这老头,也能看见?

他走过去,站在王瞎子面前:“王老,您刚才……听见了?”

王瞎子慢悠悠道:“听见什么?听见一个小辈教训几个混混?还是听见一句话,让天地都抖了一下?”

陈砚沉默不语。

王瞎子叹了口气:“天生灵觉,不知根,可惜,可忧啊。”

这话,和上次一模一样。

陈砚盯着他两秒,忽然笑了:“那您说,我该怎么知根?”

王瞎子不答,只抬起拐杖,轻轻点了三下地面。

而后拄杖缓缓起身,颤巍巍地往巷子里走去,背影佝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陈砚站在原地未动,若有所思。

身后,老周敲击铁器的声音继续响起,当当当当,节奏稳定,像是在回应某种隐秘的律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说“跪下”时,掌心发热,似有一股气息顺着手臂奔涌而出。这不是系统的提示,而是一种真实的身体反应。

他试着在心里默念:“这块石头,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