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至半酣时,刘大柱看看也差不多了,小眼睛微微一眯,拍了拍林广发的肩膀道:
“林老弟啊,上次在镇里你跟我提过的那个事,现在火候差不多啦。”
那个事哇?
林广发一愣,继而恍然大悟,醉醺醺的模样立马便有了三分清醒。
他又惊又喜地问道:“刘老哥,你是说那张寡妇家的贷款?我不是已经说了嘛,只要他张寡妇愿意陪我一宿,合作社的贷款我保证帮她搞定。”
“嗨……”
刘大柱“嗞”地抿了一口酒,瞟了林广发一眼后才叹了口气接着道:
“……要说赚钱,我不如你,可要是讲对女人的了解,你林广发还真是跟我差远啦。”
“哦?”
林广发听刘大柱这话里有话的意思,赶紧掏出烟帮刘大柱点上,凑近了低声问道:
“刘老哥有话直说哇,多提点提点兄弟?”
有滋有味地吸了一口醇和的香烟,刘大柱不经意地瞟过烟头上的商标,暗骂着林广发真特么会捞钱,抽烟都是抽的黄鹤楼1917啊。
斜眼瞥见林广发一副急切的猴急样,在心里暗笑一声后,刘大柱才施施然弹了弹烟灰道:
“人家张寡妇就算有这心,可你还能指望人家巴巴地跑到你家里去躺床上岔开腿啊?”
说完,见林广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刘大柱眨巴眨巴眼睛,接着道:
“自从上次你提了这茬事后,张寡妇可是在我面前问了你好几回了,可你老兄倒好,从上次镇上回来后,硬是一次都没来我这芦花村,这可让张寡妇差点急白了头喽。”
“有这事?”
林广发脸上涌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想起上次在镇上遇到的那体态丰·腴、风·韵犹存的熟·妇,小腹便是一阵燥·热。
屁·股下面更是仿佛有千万根针芒,林广发不自然地挪了挪凳子。
恨不得立马就冲到张寡妇家里,好好享受一番那梦寐以求水蜜桃般的熟·女风·情。
可刘大柱的下一句话却是给他临头浇了一盆冷水。
“不过张寡妇这两天好像有点变卦的意思,唉,不是我这个当老哥的不帮你,实在是村里有个刺头,嗨……仗着身强体壮,老是往张寡妇家里跑。”
“这年轻人火气旺,也不知道有没有占了张寡妇的便宜……”
“卧槽他个仙人板板的……”林广发仿佛被人挖了祖坟般跳了起来,差点把桌子给掀倒了。
向来只有他林广发抢庄,哪有别人拦自己糊的道理?
“哪个小王八羔子敢这么乱来?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行了,不怕你生气,就怕你无动于衷啊。
刘大柱心头大乐,假意安慰道:“别气别气,咱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没必要跟一些小年轻一般见识。”
这林广发也是有点人来疯,刘大柱不劝还好,越劝他越是来劲。
仗着酒意,更是暴跳如雷,语无伦次地嚷嚷个不停。
“这个是一般见识吗?卧槽,刘老哥,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啊,我看上的东西,居然有人来抢……是哪个狗日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