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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套房里,温羡聿坐在沙发上,半裸着上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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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勋正帮他清理伤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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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背被划利器划开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但好在伤口不是很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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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回来时,李勋刚帮温羡聿清理好伤口,正在替温羡聿缝合伤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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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在违和部队待过的李勋而言,这点皮外伤难不倒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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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唐默在部队里就是默契十足的搭档,两人是过命的交情,退役后,因为温羡聿这边需要,在江席林的引荐下,和温羡聿签了合约,成为温羡聿的私人保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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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缝合包扎好,李勋收拾着工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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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羡聿拿起一旁干净的黑色衬衣套上,扣着衣扣,目光扫向一旁的唐默,苍白的薄唇轻启,“她有问你什么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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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将刚刚楚倾禾逼问他的事情,如实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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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羡聿听完,轻轻勾了下唇,“她就是这样,事情稍微冒出一点苗头就瞒不住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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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那您,还不如直接跟夫人坦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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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羡聿闻言,眸色晦暗不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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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才道:“有些事情,不是说了就能改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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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不解,还想说话,一旁的李勋上前撞了下他的手臂,眼神制止他不要再多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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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商这块,李勋在唐默之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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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挠了挠后脑勺,不说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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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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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禾一回到套房便马上给祁沅沅打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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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沅沅很快就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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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找不到楚倾禾那时就开始哭,哭得稀里哗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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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有惊无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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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禾看祁沅沅哭得眼睛都是红肿的,心里有些愧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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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给她买了一个包当做安抚礼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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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那个包就送到酒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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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沅沅抱着包,再次泪流满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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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次是感动的泪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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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禾被小姑娘率真的性子逗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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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琪打来电话,她转身回了房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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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关上,楚倾禾走到窗边的落地窗坐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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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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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温羡聿现在住在你隔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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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楚倾禾看着窗外的夜景,声音很轻,“三姐,温羡聿似乎有事情瞒着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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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楚亦琪沉默了下,才道:“小禾,你一直都很聪明,他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应该是不愿意瞒着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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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禾抿了抿唇,“可他这样瞒着我,并没有更好,我不喜欢被欺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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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想怎么做?”楚亦琪声音温柔,“或许,你可以直接找他摊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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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夫妻,我还是那句话,我爱温羡聿,我从不惧怕与他共同面临任何考验和风险,我只是觉得,爱人之间应该互相扶持,应该互相信任,但显然,温羡聿的想法和我不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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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终究是不一样的。”楚亦琪说:“我其实觉得温羡聿对你是有感情的,只是,可能是原生家庭的影响,让他在对待伴侣这方面,比较欠缺一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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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的夫妻,他总该知道我是什么性格。”楚倾禾微微叹息,“可是,我觉得他根本没真的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过,三姐,如果换成你前男友做这些事情,你能接受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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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楚亦琪显然是被问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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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真思索片刻,诚实回道:“这还真不好说,毕竟我和他是在最相爱的时候分开的,我们之间,更多是遗憾,在不能圆满的遗憾面前,不涉及原则性错误的欺瞒和误会,就显得微不足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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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禾听着,无奈地勾了勾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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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人啊,到底是不知足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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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禾望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映在她眸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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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其实现在我对他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怨恨了,但也的确没有再继续和他过下去的想法了。在潭城我度过了没有温羡聿的一周,我觉得挺好挺轻松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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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卧室里,她的声音很轻,在这夜里,那样平静,又是那样的清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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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爱情太沉重了,不爱了,其实也挺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