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太羞耻了，尤其是在熟人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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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再也不抄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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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花钱去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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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自强兴奋道：“这首歌这么好听，应该能挣不少钱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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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阳耸肩道：“谁知道呢？我上次要500万卖给天娱音乐，周总监没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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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自强撇嘴道：“那个女人整天扣扣索索，一点都不大气，让她后悔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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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方阳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正是周若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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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阳笑了笑，按下了接听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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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方先生吗？可不可以聊几句？”周若冰的声音有些急促，显然是担心被人捷足先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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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阳倒是不紧不慢，微笑道：“可以啊，周总监想聊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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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两首歌，方先生还愿意出售吗？价钱什么的都好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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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阳淡淡道：“买断肯定是不行了，但是我可以把运营权签给你们。每年我只收固定的费用，多赚的都是你们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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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方先生每年收多少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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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一千万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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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多？”周若冰有些傻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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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前几天方阳第一次把歌曲给她看的时候，还是500万买断一首歌所有版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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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提到1000万不说，竟然只有运营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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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如果他们公司不能每年赚回来1000万以上，还要亏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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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离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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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阳自然能够听出对方的为难，不过这次他丝毫都没有降价的意思，直接道：“周总监可以再考虑考虑，我这边还要继续看节目，就先不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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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也把方先生的要求向公司汇报一下，我们明天再联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