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奇怪的?”索拉菲尼看着莉诺斯问,“是气质上的问题吗?还是什么上的问题?”
“不知道,应该是本源上的吧,在中庸神职出现之后,你的气质变得古朴而且平凡起来,但是却又一种莫名的疯狂的感觉,中庸不像是在形容神明们,而是在约束殿下您心中的那一份奇怪的东西。”
“每一位神明心中都有另一面,压迫到了极点,它们就会出现,最后造成破坏,所以永远不要抽走神明身上最后一根稻草,这会释放出他们心中的原罪。”索拉菲尼耐人寻味的盯着地母盖亚的方向说道。
莉诺斯有些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她听不懂索拉菲尼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不该继续问下去了。
索拉菲尼看着莉诺斯说道:“享受你现在安静的时间吧,之后,大地会不平静了,我想会有大量的神明会像我一样化作凡人走出属于自己的史诗。”
莉诺斯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
不过是真的知道还是假的知道,那无所谓,毕竟路是自己选的,要自己走才是。
而此时,厄勒梯亚也跟随在索拉菲尼的身后,静静的跟着,没有说话,而是看索拉菲尼做什么,然后学着索拉菲尼的动作也去做对应的事情。
厄勒梯亚她知道自己的不聪明,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不适合开拓,但是她会学习,会模仿,看着最有天赋的神明做的事情,然后走他走过的道路,虽然不一定有他走的远,但是只要不掉落最前面的那一行列就足够了。
在宙斯的城邦中树立着一座通天的巨塔,那是宙斯权威的象征,而能够到达这一座高塔的顶端只有象征着宙斯威严的雄鹰,与那不起眼的蜗牛。
雄鹰振翅高飞,一瞬而上,而蜗牛则是需要不停的蠕动,不停的攀爬,甚至付出几代的努力才能够走上高塔之顶。
而她厄勒梯亚就是这一只蜗牛,她不像索拉菲尼,阿波罗,宙斯,赫拉,雅典娜,阿尔忒弥斯这样的雄鹰能够展翅高飞,一瞬到高塔之顶,但是她会做一只小小的蜗牛,一直爬啊爬,爬到高塔之顶。
看着厄勒梯亚学着他为人类治愈疾病笨拙的样子,索拉菲尼微微一笑,只要会努力,一切都有可能。
随着索拉菲尼的行走,厄勒梯亚也渐渐的走出了自己的道理,不再学着索拉菲尼的传播思想与治愈其他人类,而是专注治愈即已经生产的妇女与刚诞生的孩子。
并且为未生产的妇女们提供必要的基础的知识,为即将生产的妇女接生。
随着而随着厄勒梯亚的行动,她的史诗也渐渐诞生。
她行走在大地上,以肉体凡胎治愈妇女的顽疾,用那双灵慧的巧手抚慰痛苦的生产的妇女,并不介意着生产之后的污秽。
每一位难产的妇女都会在事后感谢这位助产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