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
被窝暖暖的,鼻息间全是粑粑的味道。
好温暖,好有安全感~
芜湖!
真想就这样一直睡着,天天睡大觉,做美梦。
小家伙美美翻了个身,突然嗅到一丝异常。
她猛地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房间,掐指一算,脸色骤变。
不好!
粑粑有情况!
小家伙立马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
想去打开房门,却发现门从外面反锁了。
小葡萄脸色一沉。
好哇!
居然趁她睡着了,想对她粑粑不利!
当她小葡萄系吃素的咩?
小家伙立马掐了一张穿墙符,往身上一拍。
下一秒,直接从门上穿了出去。
客厅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对门赵娇娇的房间,安静无比。
最里面那间杂物间里,却传来了哐叽一声响动。
是搪瓷杯摔地的声音。
葡萄小脸一沉,跑到杂物间门口。
刚到门口,就听到赵屿洲压抑的呼吸声。
以及姜柳枝矫揉造作的声音:“啊~屿洲,你怎么了?”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吧……”
“滚!”
屋内,赵屿洲呼吸粗重,体温高的惊人。
他一把推开姜柳枝,踉跄着往门口走。
“屿洲!”姜柳枝从身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后:“不要走!”
她手顺着男人精壮的胸膛慢慢往下,暧昧撩拨。
指尖在男人小腹上轻轻刮挠,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
“屿洲,我们结婚三年了,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一次都不想拥有我吗?”
赵屿洲闷哼一声,只觉得心里那团火烧的更旺了。
这种感觉,让他想到了四年前。
四年前,他醉酒后,也是浑身发烫,呼吸急促,晕沉沉的走错了房间。
结果房间里有个陌生女人,对方刚洗完澡,正坐在床边擦头发。
那天傍晚,屋内视线很暗。
女人逆着光,身段姣好,看不清容貌。
微垂着头擦头发时,香皂的香气,就随着窗外的风,吹到了他面前。
他轻嗅着女人身上的香气,内心那团火,轰然爆发。
他不受控制扑了过去……
他到现在还记得,女人在他身下嘤咛哭泣的模样。
他生涩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把军官证塞到她手里,说会对她负责。
可第二天醒来时,他身边已经没有了女人的身影。
那段日子,他一直在找她。
直到姜柳枝大着肚子找到他。
他以为自己会高兴,会兴奋。
可奇怪的是,他见到姜柳枝的那一刻,竟心如止水。
他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女人,好像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