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站在窗前，望着楼下刘建军被押上纪检委的车。那张被烧毁的照片，或许就是揭开整个黑幕的关键——是警界高层与宣玲玉有秘密联系？其他男人又是谁？</p>
</p>
或许他们跟陈志豪的死跟校园霸凌没有直接关系，但也一定有所牵扯，还有王素芬在法庭上的哭喊：“为什么只有我的儿子死了！”</p>
</p>
为什么明明彩虹旗下的校服这么贵，身为厂长的李磊却很拮据？</p>
</p>
想了这些，肖北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秦若溪市长电话进行汇报。</p>
</p>
肖北挂断电话，握紧拳头狠狠砸了一下窗框。窗外，纪检委的车已经载着刘建军驶离，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尾烟。</p>
</p>
“秦市长让我们立即回市政府汇报。”</p>
</p>
他转身对张艺宁说，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情绪。</p>
</p>
苏韵敏锐地捕捉到了肖北表情的异常：“她不同意继续调查宣玲玉？”</p>
</p>
“她说证据不足，还有...”</p>
</p>
肖北停顿了一下，“未成年案件本就很难判死刑，让我们别太自责。”</p>
</p>
张艺宁忍不住插话：“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检察院的怎么就不能...”</p>
</p>
“先回市里。”</p>
</p>
肖北打断张艺宁又接着说道，“苏韵，等我回来再联系你。”</p>
</p>
“好，我等你。”</p>
</p>
……</p>
</p>
市政府的走廊永远明亮得刺眼。肖北走在最前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与一小时前宣玲玉离开彩虹集团时的脚步声如出一辙。</p>
</p>
秦若溪的办公室门虚掩着。肖北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熟悉的嗓音：</p>
</p>
“进来。”</p>
</p>
秦若溪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肩膀线条在剪裁得体的西装下显得格外挺拔。</p>
</p>
她转过身，脸上是肖北熟悉的、许久未见的微笑，许多曾经共事的回忆也闯入肖北的脑海里……</p>
</p>
“辛苦了。”</p>
</p>
她示意大家坐下，“刘建军交代得怎么样？”</p>
</p>
肖北将黑色笔记本和证物袋放在茶几上：</p>
</p>
“他承认删除监控视频和收受三百八十万贿赂，但关于宣玲玉的部分明显在撒谎。”</p>
</p>
秦若溪的指尖在笔记本封面上轻轻敲击：“三百八十万...足够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p>
</p>
她抬起眼，“这案子可以结案了。”</p>
</p>
“还不能。”</p>
</p>
肖北直视她的眼睛，“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被烧毁的照片残片，初步判断是宣玲玉与多名穿制服的男性的合影……可能有政界高层。”</p>
</p>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秦若溪的笑容淡了几分：“照片能辨认出具体是谁吗？</p>
</p>
“技术科正在处理。”</p>
</p>
林力强也跟着回答，“但有一张根据肩章样式判断，属于公安部门的，但肯定不是一般警员。”</p>
</p>
秦若溪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肖北，你们知道市里正在申报全国教育优质均衡示范区吧？宣玲玉同志是这项工作的主要负责人。”</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