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笑道：</p>
</p>
“就是给主播提供形象升级的贷款嘛！微调一下，粉丝更多，赚得更多。放心，从收入里直接扣，不用你们掏现金。”</p>
</p>
张艺宁假装兴奋地翻看合同：</p>
</p>
“真的能赚那么多吗？我看那些大主播都...”</p>
</p>
“当然！”</p>
</p>
马三拍胸脯保证，“我们上个月捧红的小美，现在一场直播赚这个数！”</p>
</p>
他伸出五根手指。</p>
</p>
“五万？”</p>
</p>
张艺宁瞪大眼睛。</p>
</p>
“五十万！”</p>
</p>
马三得意地说，</p>
</p>
“她就在后面休息，待会儿让你们见见。那丫头刚来时土得掉渣，现在我们给她全脸都做了微调，漂亮得跟明星似的！”</p>
</p>
肖北做出心动的样子：“那我们需要做什么？”</p>
</p>
“很简单，”</p>
</p>
马三压低声音，“听话就行。我们让你播什么就播什么，让你怎么说就怎么说。粉丝打赏公司抽七成，带货抽五成。”</p>
</p>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特别服务另算，抽九成。”</p>
</p>
“特别服务是...？”</p>
</p>
肖北假装不懂。</p>
</p>
马三暧昧地笑了：“慢慢你就知道了。先签合同吧，签完带你们去宿舍。”</p>
</p>
肖北故意犹豫：“我能再看看条款吗？我朋友说合同要仔细...”</p>
</p>
“哎呀，大男人磨叽什么！”</p>
</p>
马三突然变脸，又强压怒火挤出一个笑，“白总没跟你说我们这儿的规矩？机会稍纵即逝啊老弟！”</p>
</p>
张艺宁暗暗嘟囔：“白总要是知道你们这的规矩，早气的来干仗了。”</p>
</p>
就在这时，前台的电话响了。马三不耐烦地走过去接听，脸色突然变得恭敬：</p>
</p>
“是，是...新来的两个正在签...明白，一定安排好...”</p>
</p>
趁他背对时，肖北迅速用白允墨给的改装手机拍下合同关键页。张艺宁则假装补妆，实则用藏在粉扑里的微型相机记录下房间布局。</p>
</p>
“好了没？”</p>
</p>
马三挂掉电话，语气明显急躁起来。</p>
</p>
“签好了！”</p>
</p>
肖北爽快地签下“陈默”二字，朝张艺宁使个眼色。她也乖乖签了名。</p>
</p>
马三如释重负，一把抽走合同锁进保险箱：</p>
</p>
“走，带你们认识认识同事。”</p>
</p>
他领着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一个标着“休息区”的大房间。推门进去，十几张疲惫的脸同时转向他们。有男有女，大多二十出头，个个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憔悴。</p>
</p>
“新来的，”</p>
</p>
马三拍拍手，“陈默和张宁，小美，你来带带他们。”</p>
</p>
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女孩站起来，笑容甜美得不自然：</p>
</p>
“欢迎呀~”</p>
</p>
肖北瞬间认出她就是县政府门口医美广告上的“代言人”。近看更明显，她的双眼皮、苹果肌、下巴都有明显的人工痕迹，像个精致的玩偶。</p>
</p>
“刘美婷，我们这儿的顶流。”</p>
</p>
马三介绍道，“跟新人分享一下成功经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