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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拿出准备好的政策清单，逐条解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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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谈会开了三个小时。结束时，赵明合上笔记本：“李县长，你们准备得很充分。但说实话，条件不算优越。我会如实向集团汇报，最终是否来投资，要看董事会评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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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理解。”李伟送他们到门口，“我们随时提供进一步资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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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考察组，李伟擦了擦汗，给肖北打电话：“肖书记，对方问得很专业，我感觉压力很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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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肖北在电话那头说，“企业投资不是儿戏。你们把今天的问题整理出来，逐条研究解决方案，越细越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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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肖北回到家已经十点。白允墨在书房看文件，见他回来，抬头问：“今天赵明他们去考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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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伟陪同的。”肖北松了松领带，“赵总监很犀利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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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手下最较真的人。”白允墨笑了，“不过如果他这一关能过，项目成功率就高了一半。怎么样，你们接得住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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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问题确实没考虑到。”肖北坐下，“比如物流成本，我们想得太简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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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醒你一句，”白允墨正色道，“如果宏图真的投资，哪怕只是小规模试点，也会有一堆人盯着你。但凡出一点问题，都会有人说你以权谋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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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肖北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必须做得更规范、更透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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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肖然抱着小熊玩偶推开书房门，睡眼惺忪：“爸爸，讲故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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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允墨看了眼儿子：“你先陪他睡觉吧。工作的事，明天再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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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北抱起儿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允墨，如果项目真的落地，你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新能源行业的技术培训资源？我们职教中心的老师对这块不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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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允墨想了想：“我可以让集团技术部出个培训大纲，也可以帮忙联系设备厂家做实训指导。但这属于商业合作范畴，需要签协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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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公事公办。”肖北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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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深夜的越级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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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李伟拿着厚达五十页的可行性报告来找肖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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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书记，这是第三稿了，我们专班连续加了七天班。”李伟眼圈发黑，“但还是觉得不够扎实，特别是一些数据，我们没有一手资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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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北快速翻阅报告，确实，很多分析是基于假设和二手信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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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肖北合上报告，“你帮我约一下在绿源工作的那个凌云籍专家，叫……王磊，对。我亲自和他通个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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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现在是他们研究院的高级工程师，平时很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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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家乡的父母官想请教几个问题，不会占用太多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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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北坚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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