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越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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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道歉,但没停,“我只是觉得可惜。以你的能力,如果在东南亚,或者去更大的平台,成就会更高。在一个山区县,太埋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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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这么认为。”肖北正色道,“县域是中国治理的基础单元。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都直接影响几十万人的生活。这种价值,不是用平台大小衡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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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苏瑾笑了,“理想主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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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基层干部都没有理想,那老百姓靠谁?”肖北反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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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陷入沉默。山谷里只有风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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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苏瑾轻声说:“肖北,如果我说,我对你的欣赏,已经超出了商业合作范畴,你会怎么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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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北心头一震,但语气平静:“那我只能感谢苏董的欣赏,但我们之间,只能是合作伙伴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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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有妻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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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尊重我的婚姻,也尊重你。”肖北认真道,“苏董是优秀的女性,应该有更纯粹的感情,而不是掺杂利益考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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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神复杂:“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也好,这样也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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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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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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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肖北左臂缝了八针,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两天。苏瑾额头缝了三针,李伟皮外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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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白允墨带着儿子赶到医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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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肖北包扎的手臂,她眼眶一红,但很快控制住情绪:“医生怎么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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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过两天就能出院。”肖北安慰她,又对儿子伸手,“小核桃,吓到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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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然扑到床边:“爸爸疼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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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肖北用右手摸摸儿子的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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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允墨转向同病房的苏瑾:“这位就是苏董吧?我是肖北的妻子白允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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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总,久仰。”苏瑾坐起身,“这次连累肖书记受伤,实在抱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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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而已,苏董不必自责。”白允墨语气平静,但目光锐利地扫过苏瑾,“倒是苏董也受伤了,需要通知您家人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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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国没有家人。”苏瑾微笑,“团队同事在照顾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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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对视,空气中有种微妙的张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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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护士进来换药。白允墨自然地接过棉签:“我来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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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轻柔地为肖北擦拭伤口周围,低声说:“妈听说你出事,急得血压都高了,我让她在家休息,晚上再来看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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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妈担心了。”肖北愧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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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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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完药,白允墨起身:“苏董好好休息,我带了些水果,放在您床头了。肖北,我出去给你办手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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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病房,在走廊遇到李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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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这次真是意外……”李伟急着解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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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白允墨打断他,“李县长,这位苏董,你觉得人怎么样?”</p>